他不知道,他留下的那些武道功法,在两百多年的传承演变中,已经发展出了数十个流派,诞生了无数武道强者。
他更不知道,他被这些人尊为‘武祖’,被供奉在每一座土城的祠堂中,享受着香火与信仰。
他只知道,这些人,在用他留下的东西,拼命地活着。
“这位老哥。”王道阳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城里的武馆在哪儿?我想去看看。”
中年男子一愣,随即咧嘴笑了:“你也是习武之人?难怪身上的气息这么特别。”他指了指城中心的方向,“最大的武馆在城中央,叫‘武祖堂’,是咱们这城里供奉武祖、传授武艺的地方,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路。”
“有劳了。”
随后,两人穿过几条泥泞的街道,来到城中央的一座石殿前。
石殿不大,只有三间石屋大小,但在周围低矮的土房中,已经算是宏伟的建筑了,殿门上方,一块木匾上刻着三个大字:【武祖堂】。
字迹苍劲有力,隐约能看出几分武道大家的韵味。
殿门敞开着,里面传来阵阵呼喝声;王道阳循着声音走了进去,只见二十几个年轻人正赤着上身,在殿内的空地上演练拳法。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气血之力在体内奔涌,在拳锋处凝聚成淡淡的红光。
殿内正中央,一尊石象矗立,那石象高约丈许,雕刻的是一名身着长袍、负手而立的男子;男子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官,但那种俯瞰天地的气度,却被工匠以粗犷的刀法刻画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