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般若脸色铁青,西门战狂双目赤红。二人皆是一方巨擘,何曾被人如此追杀羞辱?尤其是王玄臻,论辈分不过是王家二代,竟敢如此猖狂!
“竖子!休得猖狂!”释般若猛地止住遁光,霍然转身,赤金双目死死盯住急速逼近的血金色身影,声音嘶哑如金铁摩擦,“老衲虽伤,但佛心不灭!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如此折辱?!”
“哈哈!折辱?”王玄臻身影倏忽而至,停在二人前方千丈虚空,血金色气焰滔天,咧嘴笑道,“老子今天不仅要折辱你们,还要拧下你们的脑袋!”
他目光扫过二人,尤其在西门战狂胸前那道狰狞伤口上停留一瞬,眼中战意更盛:“怎么,两个打一个,还怕了不成?”
“狂妄!!”西门战狂彻底暴怒,他本就是嗜战如狂之辈,此刻被如此轻视,哪里还忍得住?哪怕重伤,那股凶悍之气也瞬间被点燃!
“大师!某与你联手,先斩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再去寻王家算帐!”西门战狂咆哮,手中巨斧扬起,血色斧芒吞吐不定,搅动四方风云!
释般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怒火。他知道,今日若不先解决这追来的王玄臻,绝难逃脱。而且,对方孤身追来,未尝不是机会……
“阿弥陀佛!”释般若双手合十,周身黯淡的佛光再次亮起,虽不复全盛时璀灿,却多了一份凌厉的杀意,“王施主执意寻死,老衲…便成全你!”
话音落下,二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不再逃,战!而且,要速战速决,以最强手段,瞬杀此獠!
“来得好!”王玄臻不惊反喜,狂笑一声,周身血金色气焰轰然爆发!他根本不待二人先手,竟主动发起了攻击!
!”右拳握紧,简单直接,一拳轰出!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力量!
拳印脱手,瞬间化作一座高达三千丈,通体缠绕血金色崩之道纹的太古神岳虚影,带着碾碎苍穹的恐怖意志,朝着释般若与西门战狂二人,悍然镇落!
一拳之威,竟要同时镇压两位大乘!
“狂妄!”释般若厉喝,枯瘦手掌向前一推,“大般若掌!”
瞬间,一尊千丈大小的金色佛掌凭空凝聚,掌纹清淅如刻,掌心一轮金色大日旋转,散发出渡化与镇压的双重佛韵,迎向那血色拳山!
西门战狂更是直接,巨斧抡圆,血色斧芒撕裂长空:“开!”
两道攻击,一佛一武,一镇一破,同时撞在那血色拳山之上!
“轰隆!!!”三股力量悍然对撞!刺目的光芒炸开,恐怖的冲击扩散,将下方本就狼借的大地再次犁平数千里!
呼…吸…呼…吸……
短短几个呼吸之后,金色佛掌剧烈震颤,掌心大日明灭不定,掌缘出现细密裂痕!血色斧芒更是被拳山中蕴含的崩之真意震得寸寸碎裂!
而王玄臻那血色拳山,亦在二者合击下轰然崩碎,化为漫天血金色光点。
平分秋色?!不!
释般若与西门战狂同时闷哼一声,各退三步,嘴角溢血,眼中骇然之色更浓。他们二人联手一击,竟只是堪堪抵住对方一拳?
而且,对方那拳意中蕴含的“崩”之真意,霸道无比,通过攻击反震而来,让他们本就受创的道基再次震颤!
王玄臻却只是身形微微晃动,便稳住身形,眼中战意如火:“不错!有点力气!再来!”
他长啸一声,不再保留,九极真意中的“衍”之奥义悄然运转!
!”只见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奇异印诀,下一刻,周身血金色气血疯狂涌动,竟分化出上百道与他本体一模一样的血色分身!
这些分身,有的弥漫“兵”之锋芒,手持气血凝聚的战矛刀剑;有的蕴含“极”之速度,身形飘忽如电;有的深藏“崩”之暴烈,拳印如山……上百道分身,如同训练有素的道兵,从四面八方,朝着释般若与西门战狂淹杀而去!
每一道分身,都拥有本体部分威能,且彼此气息相连,构成一座玄奥的战阵!
这正是“衍”之真意的恐怖之处,推演变化,分化万相,以假乱真!
“什么?!”释般若与西门战狂脸色剧变。他们能感觉到,这些分身绝非简单的幻影,每一道都拥有威胁渡劫巅峰的力量!上百道齐出,即便以大乘之能,也感头皮发麻!
“佛光普照!”释般若不敢怠慢,双手合十,口中梵唱如雷,身后那尊受损的“大日忿怒明王”法相再次强行凝聚,虽只有千丈高低,光芒黯淡,但依旧洒落无尽金色佛光,试图驱散这些血色分身。
西门战狂更是怒吼连连,巨斧舞成一片血色风暴,斧芒所过,一道道分身被斩灭。但分身数量实在太多,被斩灭后立刻有新的气血补充再生,仿佛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