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对方没有看到自己,他才转身悄悄从小路回到了黑峪山。
只要没被亲眼看到,他就不用担心别人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谁知道他有定时炸弹?
村里那些人只知道他身上有一杆猎枪,还能给汽车炸飞不成?
在陈建明背影消失后,一道俏丽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林子里起身,赶紧离开了...
...
小木屋内。
陈建明手持刻刀,雕刻着木头。
距离炸车事件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他在黑峪山依旧风平浪静,没有一个人怀疑到他头上。
刘天水倒是来过两次,还给他带了一些野味儿。
这些天,他砍了不少树,把小木屋从里至外都给好好翻修了一遍。
生活虽然枯燥,却也不错,至少不用再被批斗殴打。
只是除了几只动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为了打发时间,陈建明开始尝试雕刻木头,刻刀也是这些天从裂缝里掉落的。
“不知田江月怎么样了。”
陈建明把一块雕刻的面目全非的木头扔到一边,想起了田江月。
原以为两人只是相互利用,交易关系,没想到田江月那女人还惦记着他。
“这只小羊还挺可爱。”
陈建明隔窗看着院里草棚吃草的山羊,手里拿着安全套,感觉那只小山羊也挺眉清目秀的。
他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
“咩咩——”
小山羊被陈建明盯的发毛,突然惊叫了几声,还把屁股藏进了草棚里,这才继续安心低头吃草。
“...”陈建明。
山羊和安全套都是近期从裂缝里掉落的。
之所以没把羊放进空间,完全是这只山羊太不安分了,早晚要把空间里的庄稼都给祸祸了。
窗外,寒风拍打着木窗,呼呼作响。
林子里不时传出树枝被刮断的嘎吱声。
快到冬天了,山里的天格外的冷,估计已经接近了零下。
陈建明在屋内生着火,倒是不感觉冷。
小木屋经过几番修缮,现在也非常牢固,完全能够抵御寒风。
“咩咩——”
突然,草棚里的小山羊又惊叫了起来。
陈建明回过神,心中一惊,透过窗居然看到有几个黑影正在快速逼近木屋。
大概有四人,全都背着枪,裹得严严实实的,穿着厚棉袄,头上还带着兽皮帽子。
陈建明不确定对方是什么人,赶紧熄灭了炉子里的火,拿着猎枪躲进地下室,猫了起来。
这深山老林的法外之地,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小命不保。
“这里应该派了守山人,撞见直接给他解决了!”
“眼看过冬了,正好抢点物资过冬。”
“哈哈!大哥你看,山羊,今天晚上有肉吃了,这里肯定有人!”
四人大声嚷嚷着,推开了院门,看到山羊后兴奋的不得了。
“老三老四,进屋搜一下!老二,把羊杀宰了,今晚吃烤全羊。”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精瘦汉子,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什么物件。
老二是个独眼龙,沉默着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就去草棚里牵羊。
“好!我最近可真是憋坏了!”
老四五短身材,满脸横肉,左半边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你小子!”
老三促狭的笑了笑,带着一顶破皮帽子,只有一条胳膊。
两人举着枪一脚将门踹开,在屋里叮铃咣当的搜了好一阵。
独臂老三:“炉子里火还温,应该是出去了。”
“他奶奶的,居然没人!算他运气好。”
刀疤脸老四有点遗憾。
转身来到院中,他拦住要宰羊的独眼老二,道:“嘿嘿,二哥,杀之前我想...”
“滚!”
精瘦汉子骂了一声。
刀疤老四登时没了脾气。
躲在地下室里的陈建明心脏狂跳,把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群亡命徒,竟然一上来就要杀人夺物,看来没少做这种勾当!
如果只有一人,他完全不怕,只是对方人多势众,又都带着枪,他也不好轻举妄动。
不过,他倒也不怕,准备再等等,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就躲进空间。
外面,几个亡命徒将小山羊扒皮洗净,架上一堆火烤了起来。
没多久就烤的滋滋冒油,肉香扑鼻,几人取出酒大快朵颐了起来。
陈建明闻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