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明心中冷笑,他就知道陈大军没憋什么好屁。
他摇了摇头:“这我不清楚,我爹死后玉佩就找不到了。”
陈大军眼神微闪:“再好好想想,等下次批斗大会再给我答复。”
威胁!
陈建明怎么会听不出来对方的意思。
这次批斗大会摆明了就是为他一个人开的,另外几个成分不好的人都没露面。
“陈首长,队里饭菜已经安排好了,这会儿就等您了。”
王满仓满脸堆笑的走来,身后还跟着村里的几位干部。
陈大军又看了陈建明一眼,点点头,转身跟着王满仓等人走了。
“下次?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陈建明一把将头发上的烂菜叶子弄掉。
这些人,真把他当成好欺负的了。
看来,空间中的定时炸弹有用处了。
趁着陈大军被请去吃饭的功夫,陈建明拖着满身的疼痛向村口走去。
他随王满仓回村时,看到陈大军的汽车就停在村口。
途中,一些回家的村民,看到陈建明满身伤痕,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眉骨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于心不忍。
陈建明垂着头,一言不发。
等到村民都回家做饭,他才悄悄来到了村口。
一辆高级黑色轿车就停在路边,车上没人,这年头儿司机都金贵,司机也被请去吃饭了。
陈建明左右看了看,取出炸药,一股脑儿全都捆在了车底。
“算了,还是少放点吧,毕竟司机跟我也没什么恩怨,没必要多添一条人命。”
捆完后陈建明又摇了摇头,有些不忍,又取下了一些炸药,留下的量差不多能把汽车炸报废。
“我还是太善良了。”
做完这些,他就动身来到了槐树村的大队部。
屋内,人声嘈杂,不时传出划拳劝酒的声音。
王满仓满脸通红,喝了不少酒,出来放水,正提着裤腰带准备进屋,一眼就看到了陈建明。
“满仓叔...村里我实在待不住,我...我还是回去守山吧!”
陈建明颤声道,脸上的伤口还在往下滴血。
王满仓见陈建明满身狼狈,眼神都黯淡了不少,一副彻底服软的样子,心中大爽。
这村里就没有他整不服的人!
“去去去,滚犊子!别打扰老子喝酒,安分守山,别给老子惹麻烦!”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完就进了屋。
“等着吧!早晚收拾你们这帮畜生!”
陈建明眼神微冷,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鹅蛋脸,丰腴的身材,梳着两条油亮的大黑辫子,正是田江月。
“明子,刚才人多。姐没什么可给你的,这俩鸡蛋拿着,姐知道你受苦了,一定要撑住。”
田江月将两枚鸡蛋塞进陈建明怀里,眼神透着心疼。
“江月姐...”
陈建明眼眶微红,在批斗大会上被打那么惨,都没掉眼泪,这时语气却有点哽咽了。
这女人,恐怕是现在唯一惦记他的人了吧。
“照顾好自己。”
现在是大白天,田江月也不敢久待,不舍的看了一眼陈建明就离开了。
陈建明望着田江月的背影,握紧了怀中还带着温热的鸡蛋。
他也走了,只不过却没有进山,一路踉跄着来到了槐树村十多里之外,埋伏在了附近的一个林子里。
进村的路只有一条,陈大军的汽车只能从这过。
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
陈建明趴在一棵大树后面,满身伤痛,等着等着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嘀嘀——”
不知睡了多久,陈建明被一阵汽车鸣笛声惊醒。
“怎么睡着了!”
陈建明抹了把脸,要是让陈大军离开,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抬头看去,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正歪歪斜斜的行驶过来。
“他娘的!怎么开车的,连只鸟都没有,你鸣什么笛?”
车内,坐在副驾的陈大军脸上带着酒红,狠狠扇了司机一巴掌。
“喝...喝多了!”司机大着舌头打着方向盘。
“终于来了!”
陈建明冷笑,等对方行驶到一个转弯处时,按下了手中的炸弹按钮。
轰的一声,汽车被震飞了两三米高,翻转着掉进了旁边的水沟里。
“威力这么大?”
陈建明有点傻眼,他明明减少了不少炸药,没想到还有这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