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鬼叫个什么!水那么浅,还能淹到你不成?”一个村民呵斥道。
“鬼!有鬼在河底!”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跑上岸颤声道。
其他几个小孩儿也都跑上了岸,一个个身体都在发抖。
村民们闻言,急忙放下活计,都跑到了岸边。
“快去告诉满仓叔,韩郎找到了!”一个知青大喊。
一石激起千层浪,韩郎的尸体被从河里捞出,瞬间在村里炸开了锅。
尤其是,韩郎才消失没几天,尸体就已经干了,有人偷偷议论,说他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人说,他是得罪了谁,才被人杀死沉河了。
这些话自然也就传到了周雅耳朵里!
“原来韩郎不是畏罪潜逃。”周雅皱眉。
她身为知青,受过一定的教育,自然不会相信村民们的那些谣传。
这么看来,是有人救了她!
韩郎的死估计也跟那人有关。
“你们说,会不会跟黑峪山有关?”
“不好说,谁见过这么几天就变成干尸的!说不准是被黑峪山的妖怪给吸干了精气。”
“听说连治安队都来了,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说起黑峪山,不是还有一个知青被派去守山了吗?叫什么陈建明,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村口情报部,几个大妈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周雅路过,驻足听了好一会儿。
“刘婶子,那治安队有说是谁杀了韩郎吗?”周雅拉住一位大妈问道。
她很想弄清楚,到底是谁救了她。
至于陈建明,她直接忽略了过去,压根儿就没往一处想。
“那不知道!”
刘婶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黑峪山,小木屋。
陈建明并不知道山下发生的事。
他这几天不仅在空间里种上了野果树。
还通过吸取的狩猎知识,在林子里一些野兽出没的地方布置了几处陷阱,抓到了一只野兔。
如今,他架起一堆干柴,正在用打火机点火,准备烤野兔吃。
打火机是从空间裂缝里掉落的。
这三天,除了打火机,裂缝里还掉落了一大包白面馒头和一把工兵铲。
那只小母鸡经过陈建明的滋养,现在也开始下蛋了。
如今陈建明的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这才叫人过的日子!”
陈建明心情大好,这几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都提升了不少。
不一会儿,干柴堆上的野兔就被烤的滋滋冒油,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陈建明迫不及待的撕下一条兔腿儿,狠狠咬了一大口。
“要是能再来点盐就更好了!”
野兔很肥,却一点不腻,十分劲道,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盐,吃着淡了点。
不过,相比之前的日子,现在能吃上兔肉,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还要啥自行车啊。
陈建明大快朵颐,把一整只野兔吃的干干净净。
他发现自己随着体质提升,胃口也变大了不少。
吃饱之后,陈建明就开始扛着工兵铲去挖树,准备在木屋里挖个地下室。
他总觉得木屋不安全,真要有什么危险,他也可以躲进地下室里。
除此之外,还能储藏一下木材什么的,总不能什么杂物都往空间里堆。
做完这些,他又将木屋给加固了几层。
现在再看,木屋上足足被他加固了五六层,可以说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
“这样看上去还不错。”
陈建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槐树村。
“队长,队长!”
刘能一路小跑着来到王满仓家,还没进门就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你跑什么?干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的!”
王满仓呵斥道,被撞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刘能大口喘息着,说道:“队长,上面来话了,说明天要开批斗大会。”
“开就开呗,又不是没开过,这有什么可着急的。”
王满仓整理了一下被刘能撞乱的衣服。
“不是!”
刘能咽了口吐沫,说道:“上面点名明天开批斗大会,要陈建明那小子参加!”
王满仓讶异,这倒是有些奇怪。
“哪个上面?”王满仓皱眉问道。
“省城!省城来人了!好像跟陈建明有点关系,说一定要让那小子参加,现在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