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想申请返城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返城?”
“江月姐,你的意思我们可以返城了?”
“江月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宿舍内,一个个女知青都很激动。
如果有办法,谁愿意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待着,还得受那些村干部的剥削。
甚至,连人身安全都没有保障。
周雅对此就深有体会。
“嘘!小声点!”
田江月压低声音道:“我是看我们几个关系好,才告诉你们,别走漏了消息。”
“姐妹们,我们在这里无依无靠的。我倒是嫁了人,本以为能有个依靠,谁想那死鬼丈夫是个短命鬼。我现在在王家,孩子生不了,不生孩子又要被排挤,不回城不知还要受多少苦!”
田江月坐在知青宿舍里,说着说着,不由得悲从心来,伤心的哭了起来。
“江月姐,你能这么想真的太好了,我们几个聊天,都觉得你在王家守寡太可怜了,先喝杯水吧!返城的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周雅端来一杯热水。
田江月接过水抿了一口,说道:“我们要一起递交申请!”
黑峪山。
陈建明已经修补好了木屋,正在架火烤着包子。
而且,他这时也已经接收完了守山人的全部知识。
那人叫林三强,原本是附近村子里的一个猎户,为人老实本分,家里父母都没了,又没成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为了一口吃的才上山当守山人。
结果没被饿死,却被几头野猪给咬死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一路走好。”
陈建明微微叹息,在一片空地上点了一把火,将林三强的干瘪的尸体连同发臭的被褥都烧了。
好歹自己也继承了对方的狩猎知识。
他也想把林三强给安葬了,只是这里连个铲子都没有,他挖土要挖到什么时候去!
一把火烧了,倒也干净!
回到木屋,包子已经烤好了,散发出阵阵香气。
“哈哈,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再也不用被人欺负了!”
陈建明喝着灵泉水,吃着烤包子,那叫一个安逸。
相比在槐树村受人欺负,还要动不动挨批,这里的生活简直要好太多了。
吃完包子,陈建明伸了个懒腰,感觉眼皮有点打架,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好凉,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陈建明翻了个身,突然感觉脖子一凉,用手摸了摸,瞬间被惊醒。
睁眼就看到一把砍刀正横在自己脖子上!
黑暗中,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眼神凶狠,沉声问道:“你是谁?三强兄弟呢?你把他怎么了!”
“我叫陈建明,槐树村安排来的守山人,大哥,有话好说。”
陈建明后背冷汗直流,一边回应,一边也在想着该如何脱身。
对方不算高,可是看起来很强壮,肤色有些黑,左脸上似乎还有一道刀疤,木屋中不点灯有点昏暗,根本看不清对方容貌。
经过灵泉水的提升,以他现在的体质,真动起手来,对方不见得是他对手。
只是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刚离虎穴,又进狼窝!他奶奶的也没人告诉我说黑峪山还有土匪啊!”
陈建明在心底把槐树村那些村干部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
“原来是守山人,我还以为是土匪。这么说,三强兄弟应该是没了!”
那名壮汉松了一口气,把刀收了回去,语气有些落寞。
“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陈建明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对方似乎不是土匪。
“我叫刘天水,是附近刘家村的,叫我水哥吧!陈兄弟,刚才得罪了,我还以为你是土匪呢。”
刘天水憨厚的笑了笑。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说道:“你刚来当守山人,大概也没什么经验,这张地图给你吧。上面危险的地方,我都用红线标注了出来。”
“那就谢谢水哥了!”
陈建明吸收了林三强的狩猎知识,根本用不到地图,不过也不好拒绝对方好意。
对方心地不错,要比槐树村那些人好上太多。
他从吸收的林三强记忆里,知道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同样是守山人,跟林三强交情挺好。
“客气了!这上面野狼谷、虎啸林、狗熊岭、蟒蛇洞,都很危险,平常别不小心闯了过去。我就在土地湾,距离这里没多远,有事的话可以找我。”
刘天水又跟陈建明交代了几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