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一盏煤油灯,进屋把一张麸饼塞进了陈建明手里,然后两只眼睛灼灼的盯着陈建明,好像要喷出火来。
“这女人是给我当牲口了,说好了过两天再来,结果是一天不让歇啊......”
陈建明知道对方来意,也懒得废话,接过饼就吃了起来,刚好压一下刚才野菜的苦味。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陈建明住的破屋子在槐树村边上,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来。
“明子,帮帮姐...姐会报答你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屋子里传出簌簌的脱衣声,还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但很快就被几声狗叫压了下去。
.......
不知经过了多少回合,两个人才慢慢的消停下来。
田江月满脸的红晕,原本两根梳的整齐的大辫子也散开了,穿着红肚兜,微微喘息着靠在陈建明的胸口。
经过一番浇灌,小麦色的皮肤似乎都变得透亮了几分。
“明子,你这次表现太猛了,下次......下次姐再给你多拿几张麸饼。”
田江月贴着陈建明的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柔和,眼神像是能拉丝,再也没了之前的泼辣。
“姐,消耗这么大,只吃麸饼我可补充不回来,你可得让我歇一段时间。”
“而且村子里碎言碎语的,咱俩这事儿,真要是被人发现了也不好,最近还是别见面了。”
陈建明面露难色,然后又故意咳了几声。
既然对方只把他当工具,那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田江月咬了咬嘴唇说道:“那姐下次给你弄点好吃的,好好补补。”
那个短命鬼丈夫去世有一段时间了,她必须要尽快怀孕,再晚了时间对不上,王家人肯定会怀疑。
而且她现在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
果然,没什么两样!
陈建明暗笑,上一世游走在各个富婆之间,他对此有着深厚的经验,知道怎么拿捏这些人的心理。
“谢谢姐,要不我们再活动活动?”
“别......下次......下次,我现在得回去了。”田江月一阵慌乱,拿起衣服赶紧往身上套。
同时,她心底也很纳闷儿,这个工具今天怎么这么猛了?
之前陈建明因为营养不良,身体素质太差,每次她都觉得意犹未尽。
要不是吃准了看陈建明这个黑五类不敢四处张扬,没有什么依靠好拿捏,根本就不会选他。
当然,陈建明的姿色也有一部分原因。
可今天陈建明竟然让她差点遭不住,到现在还感觉有点腿发软。
“你好好歇歇吧,等下次姐给你带枚鸡蛋的。”田江月快速穿好衣服,也顾不上披散的头发,一瘸一拐的就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暗想。
村里还有几个寡妇,这牲口这么猛,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还真有点饿了,不过这泉水的效果还真不错。”
陈建明摸了摸肚子,为了试试泉水的效果,他今天拿出八分力气,没想到直接让田江月服服帖贴的。
这种效果放在前世,绝对会引得无数富婆争相购买!
“不知那些黑土地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奇异的效果?”
陈建明同样穿上衣服出了门,打算去村民们的地里借点粮食。
他没把今天的事告诉田江月,虽然她公公是生产队大队长,但要是让她给王满仓吹风?
那不纯纯找死?到时候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乡下的夜不算太黑,在月光映照下,陈建明一路鬼鬼祟祟的来到了槐树村东边儿一块田里。
“嘿嘿,装什么清高,好好答应我的表白,当我老婆不好吗?最后不还得是我的人!
怎么个事儿?
陈建明听到人声,赶紧躲了起来,然后循声看去。
不远处的田里,一个身材矮胖长相猥琐男人淫笑着搓着手,地上还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那是......韩朗?”
陈建明害怕被人发现,特意选了一块距离槐树村比较远的地,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这事儿!
那个猥琐男他见过,好像是知青点的一个男知青韩朗。
至于地上的女人,因为躺在地上有点看不清脸。
“小美人,你是我的了!”
韩朗狞笑着,猴儿急的脱掉衣服就准备往前扑过去。
砰!
还没等猥琐男动手,陈建明就从背后一个飞踹给他踹飞了五六米远。
“光天......黑灯瞎火,竟然还敢图谋不轨!”陈建明大声说道。
既然遇上了,那这事儿就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