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伸展的位置,按住了那个点,让他没法转身。
帐篷里那个中年男人已经退了半步,双手抬起来了,但悬在身前半尺处没有继续往前送。
他看了一眼被按住肩头的兜帽同伴,又看了一眼罗天:“你到底是谁?”
罗天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被按住的那人身上:
“你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
那人没有说话,但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顺着眉骨边缘滑下来,停在下颌在线方悬了一会儿,被风吹落。
中年男人往前迈了一步。
罗天微微偏了一下头看了他一眼,幅度不大,只是让视线从侧面扫过去。
但那一扫的片刻间,灵力流动的方向在中途折返了一次,象是走了一半发现前面有东西,又绕了回来。
中年男人的脚收回去半步,停住了。
罗天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回头,转身沿着来路走了。
帐篷外面那两个大乘中期的修士没有动,门帘在风里掀开又落下,露出半张正在看罗天背影的脸,又重新合上了。
罗天回到方家的时候念念正蹲在院子里拿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东西。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问结果:“那些人还在?”
罗天说:“在,明天一起去,直接清掉。”
念念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树枝放在井台边上:
“把那些人都带走吗?”
罗天说:“不用全带,你、小小、小金、罗囡囡,够了。”
念念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握了一下拳:
“那我今晚早点睡。”
她转身走回屋里,在门坎边站了一瞬,又侧过头说了一句:
“刚才我在地上画的那些线你别踩。”
罗天低头看了一眼,井台旁边的地面上横着几条用树枝划的弧线,交错着延伸开去,末端收拢在同一个点。
他在那些弧线的边缘外落脚,绕了过去,走到屋檐下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