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象是有机关的样子,她的目光又落回那只木盒上。
她伸手柄盒盖掀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又合上了,然后回头看向小小:“里面是空的。”
小小走过来也掀开盒盖看了一眼,确实空了。
盒底有一层浅灰色的衬布,衬布中央有一道矩形的压痕,象是放了一件什么东西在这里很久,最近刚被拿走。
念念用手按了按衬布,没发现异常,把盒盖合上,站了起来。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头看了一眼信道拐角处的一块凸起的岩石。
凸起的表面颜色比周围的岩壁深,不象是自然形成的,像被反复触摸过,边缘的棱角已经被磨得有些圆钝了。
她停下脚步,视线在那块岩石凸起上短暂停留,然后收回了目光,没有停下来细看。
走出裂隙回到地面时,太阳已经爬到了正顶。
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照得脚下的碎石发白,让人眯着眼睛才能看清前方的路。
山谷边缘站了一个人,背对这边,面朝谷外,正低头看手里的一件东西。
念念认出那件东西的轮廓——是一张卷起来的兽皮。
跟她昨天看到那个人拿的那张很象,但边缘的磨损程度不同,象是一张更旧的副本。
那人象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
念念看清了他的脸,不是昨天那个青年,年纪更大一些,头发里夹着几根白发。
手里那张兽皮边缘卷起,露出底下画着的一条弯曲的线。
他看了念念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陆续走出来的小小和小金等人。
象是习惯了在秘境附近看到各色来人,没有多在意,把兽皮收进怀里,转身走了。
念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走的方向和方家相反,步幅大,很快消失在矮坡后面。
她把那根从窗台上捡的绳子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解开了,塞回口袋里,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了。
风吹过来的时候,她额前的头发又被吹乱了,她没有去拨,只是眯了眯眼睛,继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