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克图斯也是得知,王室那边正在物色优秀的工匠,而且有了神庙贿赂拉拢工匠的反面例子,王室这次对工匠的筛选很是严格。
当然了,塞克图斯不会把不灭火的秘密全部押注在工匠的忠诚之上,他也在思索着要创建起一套无法泄密的体制。
比如,现在工匠们都在一起干活,打造完了配件再组装,这肯定不行,以后工厂创建了,工人必须分开,做泵体的单独在一个隔离工坊里做泵体,做喷嘴的单独在一个隔离工坊做喷嘴。
最后在创建一个总装车间进行组装。
在总装车间的工匠,必须是他认可的,可以信任的工匠。
即便如此,这群工匠也必须签下保密协议,违反便要遭受重罚!
这群工匠也不能轻易离开这片厂区,既如此,在附近建一个家属区也是必要的。
塞克图斯暂时压下心头这些想法,先接见了赶到这里的原料商人。
这些人大部分是希腊裔,看面相都知道一个个富得流油。
他们得到王室的通知,说此刻有一笔大生意,因此都象是闻到腥味的狼一般急匆匆赶了过来,谁都害怕生意被对方抢走。
这群富商是矿石商人、皮革品商人、油料和树脂香料品商人等。
有的是佩卢西姆本地富商,有的是从叙利亚、腓尼基、犹大亚那边来的商人。
这一刻,这些商人齐聚在一间屋子里,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罗马贵族。
“特使大人,您要用树脂,那一定得选择我手里的树脂,我的家族是叙利亚比布鲁斯地区最大的林场主,拥有比布鲁斯最大最广袤的松树林————”
“特使大人,我是做死海沥青生意的,我是卡苏斯神庙的专属供应商,整个佩卢西姆地区防腐用的死海沥青,我不敢夸大,但也敢说一句至少有一半是我手里流出去的。”
“特使大人————
”
商人们个个攒着劲的彰显自己的家底和显赫身份,以此博取塞克图斯的青睐。
塞克图斯也知道,这些人看出自己是罗马贵族,又是王室特使,非富即贵,一定是有钱人。
都想着从他手里挣一笔大钱呢!
“你们人太多了,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得我没法安心思考,这样吧,你们先出去,一个一个排队进来。”
“排队?”
“挨个进来?”
这群商人一愣,搞不懂怎么又要出去了,还单独会见?
你嫌我们吵,那我们每次就一个人说话,其他人闭嘴不就好了?
然而,他们并不敢得罪这位王室特使,所以纷纷出了门。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出来后,却又在罗马百夫长的指挥下分散开来,并勒令他们不许聚集在一起。
这个时候,马破百夫长才咳嗽一声,宣读了塞克图斯的命令。
接下来,塞克图斯会单独召见每一位商人,听取他们的报价和优势,每一个分类中只有报价最低,且最具备优势的商人,才能够获取这笔生意。
听到这个消息,这群商人直接懵逼了。
“这————这怎么行呢?”
“这不对劲啊!”
是不对劲!
怎么一个分类只有一位商人能合作呢?
他们跟哪个国家、城邦做生意都不是这样的啊。
就跟包税人一样,他们每个人基本都有份,都能和王室交易,只不过富裕之人,能力强一点的承包税金就多一点,钱财少点的,就只承包一种小税。
但归根到底来说,每个人都会和王室达成合作,都能赚钱。
可现在看这位王室特使的操作,这是打算只和一个商家合作啊!
想到这,众人一时间思绪万千。
很快,第一名商人,一位经营铜矿石的矿石商人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摆了一张桌子,年轻的特使正坐在桌子一侧,笑吟吟看着他。
“请坐吧,我看了王室给我的登记册,你叫西奥根尼斯,出生于亚历山大城,今年三十七岁,是绿松石之地拥有三个铜矿坑的矿石商人,在佩卢西姆城的铜矿石交易中,你和你手下的铜矿经销商就占据了全城四成的生意,一年至少能赚取三、五万德拉克马银币?”
西奥根尼斯听的虎躯一震,想不到的是王室的登记册如此详尽,不过————估测的他一年的净收入和实际还是有些出入的。
他忙咧嘴一笑:“什么事都瞒不过智慧的特使大人您。”
“好了,我赶时间,也不跟你兜弯子,你也知道,接下来我会需要大量铜矿石,大到什么程度,我只用一个数字结束这个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