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克图斯说完第三点后,阿穆恩老脸一愣:“报————销?”
“你买回来,我会付钱的!”
“哎呀,那怎么行,怎么能让特使大人破费,您放心,您需要多好的吃食,多少被褥和生活品,我们都给您送来,子民们都会愿意孝敬大人的。”
“什么!你是要去抢?”
塞克图斯脸色一沉。
阿穆恩吓的心头颤斗,他忙改了口:“不不不,不是孝敬,是买,正常的购买,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出钱跟子民们去购买,绝对不让子民们吃亏。”
“恩,这才对嘛。”
塞克图斯拍了拍阿穆恩肩膀,脸上露出了笑容。
阿穆恩只能勉强的挤出一抹笑脸。
心里却是明白过来,他大概摸清楚这位新来的王室特使的脾性了。
这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特使啊!
只不过,呵呵,他心头冷笑了两声,对方是不是真的爱民如子,对子民能好到什么地步?要不要吃子民们上贡的粮食?那就不得而知了。
三位村长在塞克图斯这里领了命后,便迅速着办去了。
而塞克图斯则是被自己的继母科妮莉雅拉着找了一间房钻了进去。
眼看就这二人进了屋子,其他人都没进去,年轻的索娜雅一下满头问号??
她刚才偷偷问过马破百夫长,因此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塞克图斯阁下的妻子或者未婚妻,而是他的母亲。
虽然瞅对方这年纪,和塞克图斯阁下相差无几,八成是继母。
但是—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马破百夫长,塞克图斯阁下和他的母亲,在里面干什么呢?”
昂图翻译了一遍,塞克图斯和科妮莉雅都会说拉丁语,因此他自然不需要进去了。
马破听完一笑:“画图!”
“你不知道吧索娜雅,庞培夫人很会绘画,她可是拥有一手高超的画艺,能喷涌不灭火的改进型压力泵就是夫人画出来的。”
“现在,塞克图斯阁下打算在你们这附近创建一座能批量生产不灭火压力泵的大工坊,第一个肯定是想着要创建一个什么样的工坊出来,这个过程可离不开建筑师和绘画师。”
索娜雅忍不住道:“那位夫人还是一位懂建筑的建筑师!?”
“哈哈哈————”
马破突然大笑,不仅是他,旁边的维斯和几位百夫长,也是忍俊不禁的看着这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
马破笑道:“当然,绘画不就是为了建筑吗?不懂建筑的绘画师在罗马是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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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娜雅沉默了。
“好吧————可是,你们不觉得只让塞克图斯阁下和他的年轻继母待在一个房间里,有些不太好吗?”
马破:“??”
维斯:“??”
一群五大三粗的百夫长们摇摇头。
“怎么了吗?”
“是啊,没感觉哪里不好吧。”
“哎呀,你们什么都不懂的!”
索娜雅急了,她摇摇头,只觉得自己在跟一群榆木脑袋讨论这种事,她只能转身离开,干活去!
眼不见心不烦!
房间利,科妮莉雅脱下了披肩,露出白淅圆润的肩头,也只有在屋子里感到燥热,她才会脱下披肩了。
不然在外面行走,她终究是要保持罗马贵妇的形象尊荣的。
塞克图斯无奈失笑:“母亲,你是不是着急了点?你都没带画笔和纸张,如何画草图?”
“谁说必须要有画笔和纸张才能作画?”
科妮莉雅反唇相讥了一句,殷红而饱满的嘴唇在这间不怎么透光的屋子里,显得更有几分性张力。
她变戏法一样,从房间里仅有的一张颇木床之下摸出了一支芦苇笔和一块木板。
塞克图斯一眼便看出,这木板和笔是昂图的。
当时他在这工坊做实验,便吩咐昂图进行记录,对方使用的正是这支粗糙的芦苇笔和木板。
“咳咳,母亲,你这用具未免也太粗糙了点,这行吗?”
塞克图斯不禁面露担忧,画图,尤其是不灭火压力泵这种精细机械的图纸,用这么糙的笔和板子?
“少废话了!”
科妮莉雅微微翘起了屁股,拎着木板和芦苇笔,上半身压低趴在了这张破床上,仅有的几缕光线打在她丰满的身材上,在床上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给了塞克图斯一个白眼,命令道:“不要相信我的技艺,尽管说出你的要求,我会满足你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