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首领骂骂咧咧的从帐篷里出来。
他怒吼道:“谁来了?不会又是纳克特那伙人吧?”
“纳克特那蠢货,非要对我们喊打喊杀,不能和气生财,一起劫掠那些商队吗?”
“不、不是纳克特的人!”
“好象是王家军队!”
“什么?!”
听到这话黑人首领愣住,紧接着眼神变得凝重,整个人都瞬间紧绷了。
他大喝道:“所有人戒备,都给我抄家伙,图里亚特,巴肯雷内夫,跟我上岗亭!”
废墟里的气氛陡然变得肃杀起来,当听闻王家士兵几个字,一股沉重的压力落在了所有人心头。
一些意志不强的匪寇,脸色都吓白了。
“王家士兵————是来围剿我们的吗?”
“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还没娶个婆娘呢!”
“闭嘴!”
有凶狠的匪寇拿起了弯刀:“都特娘的当匪寇了,还怕卖命不成?拿起你们的兵器,如果王家士兵杀进来,你们唯一的活路就是把他们杀光,踩着他们的尸体走出去!”
倒塌、破旧的建筑群外,塞克图斯和马破、维斯六位身着甲胄的百夫长们来到了这伙匪寇老巢外面。
另外三位百夫长还没赶回来,塞克图斯也不打算等了,只让图索克、图鄂克两兄弟在沙坑那里等侯,一旦那三位百夫长回来,就让他们沿着地图找到这边。
沙坑上画了地图,他们一路走来还做了罗马式标记:每隔大约五百米,用碎石堆了一个小堆,上面插一根木棍或一束野草。
三位百夫长能很轻松的找到他们。
此刻同行之人还有昂图和一名宦官。
其他人都被塞克图斯打发回城了,除了泽比斯那家伙。
那家伙已经找到他祖先的墓了,但愿坟墓没被破坏的很严重。
“塞克图斯大人,真的要攻打匪寇吗?”
这名宦官不是别人,正是托勒密的亲近宦官,那个逮住工匠和皇家士兵的人。
宦官名叫“巴利德”,纯正的叙利亚人,今年三十岁出头,之前深受波提努斯打压,发配成了最低等的花园宦官,专门打击亚历山大王宫花园。
克里奥帕特拉归来后,将他提拔上来,担任了托勒密的内宦,也就是专门近身伺候托勒密之人,象他这样的内宦,光是托勒密身边就有六人,被贬去伺候防腐师的也是一名内宦。
巴利德看着前方那以石块堆砌起的围墙,此刻上面还三三两两站着不少人,他又忍不住看了眼自己身旁这几人,脸色都白了。
“塞克图斯大人,您就是要征服匪寇,也得多带点人手不是?”
塞克图斯一笑:“巴利德阁下不要太过忧心,这种散落的匪寇一般人数不会太多,最多应该也就一两百人罢了。”
“一两百人!?”
巴利德瞪大眼:“阁下带了多少人手?会打的就六个,其中两个还带着一个这么大的累赘!”
巴利德简直要哭了,六个人打上百人?
你跟我闹着玩呢?
“你————哎,一边看着吧!”
塞克图斯摇摇头,不打算跟这阉人废话了。
要不是这阉人对自己有用,他还懒得带这家伙过来。
“塞克图斯阁下!”
远处,一名百夫长匆匆折返回来,却正是首席百夫长利维乌斯。
“打探清楚了,不超过一百二十人,而且他们毫无军纪可言,一片混乱,职责不明,他们的箭矢也不超过五十根,如果能消耗掉他们的箭矢,再把他们引出来,还是很好对付的。”
利维乌斯目光犀利道。
他刚才从后方避开岗亭,直接潜入了匪寇老巢里打探了一波情报。
也幸好那群人聚在一起不知道议论着什么,给了他打探讯息的时间。
“好,接下来按计行事!”
塞克图斯眼睛一亮。
他也颇为激动,毕竟这是不灭火第一次实战,他很期待效果。
“维斯,那就请你保护好塞克图斯阁下,你们不要再前进,就停留在此。”
利维乌斯吩咐道。
作为首席百夫长,他无疑是这场征讨匪寇行动的领导者。
随即,利维乌斯和马破百夫长等六人继续逼近匪寇老巢。
马破百夫长和另一名百夫长一同驾着马车,马车上正是喷射式不灭火!
“一,二,三————六个人!?”
岗亭上,黑人首领也懵了,他都怀疑对方不是来征讨自己的王家士兵。
可对方又身穿盔甲,手执短剑和盾牌?
虽然,对方的盔甲制式他从没见过,肯定不是埃及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