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等首席百夫长阁下,我这试验还没做完,暂时无暇分心。
”
利维乌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他只能脸色尴尬,看着塞克图斯一声大喝后,马破和维斯二人继续增压,点燃,喷火!
整个过程无人说话,只有芦苇笔沙沙写字的声音。
工匠们专心致志记录着什么东西。
塞克图斯也是全神贯注盯着那个会喷火的铜罐。
这期间,塞克图斯还皱眉训斥了那个大声嚷嚷,聒噪不停的商人泽比斯,让其闭嘴。
一时间,利维乌斯就觉得自己仿佛更无所适从了。
他看着眼前喷出十几米长熊熊烈火的机械,老脸都感到火辣辣的。
不是被火焰灼烧到了,而是一股羞愧感从心底头油然生出,让他无地自容。
这火焰越是可怕,越是惊奇,就越象一只无形大手,啪啪在打他这张老脸!
让他直燥的慌!
他就这么在沙丘上不知站了多久,只觉得人都麻木了。
直到塞克图斯的喊声回荡在他耳边,他心里头才松了口气,如同落下巨石,这种漫长的尴尬终于要结束了吗?
“试验成功了!”
“接下来,百夫长们集合!”
塞克图斯一声令下,所有的百夫长们立即汇聚到了他面前,啪的站成了一排。
马破和维斯二位也是迅速脱下厚重的盔甲,添加了队列。
利维乌斯老脸上本来还有些尤豫,可一想到喷火的神秘器械,他脸上的尤豫也被激动迅速冲溃,挪动脚步,站在了队列首位。
塞克图斯手里拿着从工匠那汇总过来的记录册,他心跳很快,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成功了!
没想到第二次就成功了,这个速度,其实未免还是太快了点,不过也很正常。
为了压力泵,他好歹研究透了各种零部件,而且他有上一世详细到一根螺丝钉的记忆,为他提供理论支持,再加之请了继母科妮莉雅把完美的草图画了出来,工匠只要按照草图打造即可。
成功,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摇摇头,塞克图斯压下心里的激动。
成功了就好!
这为他接下来的计划已经增加了近乎百分百的胜算。
想到这他一脸凝重的说道:“诸位,按照正常的流程,这东西至少还要测试十天,要经过连续几天,几十次的反复喷射耐久测试,以及极限增压测试,高温老化测试,实战抗震测试等等,直到测到它泵体炸裂为止,我才能给大家提供出一个绝对安全的压力表和使用守则,这样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可是我们现在时间不够了!”
“诸位都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士兵,我可以诚实的告诉你们,埃及女王只给了我两天时间,那么这两天时间要去干什么?诸位心里头只怕也疑惑了许久————”
正说着,马蹄声急,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东方方向一名百夫长策马回来了。
他们出城自然是乘马,拉了马车出来。
甚至塞克图斯阁下还带了一辆埃及战车,虽然不明白做什么,但他们隐隐猜测到,战车和不灭火应该脱不了关系!
“阁下!找到了,阁下!!”
百夫长激动的跳下马,将马绳拴在战车上,便一脸兴奋的前来禀报。
“此地往东大约二十里,有一片混乱倒塌的埃及建筑,应该是古代建筑,那里面就有盗匪聚集,我不敢离他们太近,但能窥视到他们还有岗哨,还砌了防守墙,人数应该不少。
“很好!”
塞克图斯面露喜色,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盗匪的踪迹!
一群百夫长们露出疑惑之色,找盗匪去了?
为什么?
塞克图斯又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是埃及的本土匪寇,我没有见到其他肤色的人,他们大多精瘦矮小,而且骼膊上都有一种奇怪的烙印,呃,大抵是埃及那些象画一样的文本,我看不懂,不过大概长这样。”
说着百夫长便拔出短剑,在沙漠上画出了几个歪歪斜斜的埃及象形文本。
看到这些文本,昂图立马惊呼出声:“是矿场奴隶!”
“奴隶?”塞克图斯问道。
“是的主人,这文本的意思是,绿松石矿坑奴隶,一般是在罪犯的手臂上烙印上这些文本,他们一定是从矿场里逃出来的人,现在落草为寇,通常靠着打家劫舍,尤其是抢劫尼罗河,佩卢西昂河上的商船谋生。”
塞克图斯点点头,随即看向一众百夫长:“那就是他们了!”
“诸位百夫长们,我的计划很简单,驱虎吞狼!”
他眼里露出一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