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翻那群狗娘养的光头佬!”马破忍不住淬骂道。
“没错,所以无论佩卢西姆的暴乱和他们有没有关,我都要对他们动手,只不过咱们不能直接干他们,直接冲进去,那是给咱们罗马人自找麻烦。”
“所以,我要唆使另一拨人去干他们!”
“所以阁下想利用那群匪寇!?”
利维乌斯皱起了眉头,他问道:“匪寇可不是城内那些正规军的对手。”
“不然我为何要进宫面见克里奥帕特拉?”
塞克图斯微微一笑:“首席百夫长阁下大可放心,此事埃及女王已经同意,我们有整个王室做后盾!”
“等他们踏平神庙时,佩卢西姆城防军将毫无阻碍!”
“可是我们怎么拿下那群匪寇,让他们替我们效劳?甚至去攻击神庙,神庙可是他们埃及人心中的圣地!”
塞克图斯道:“所以我最开始希望百夫长们找到的是那些来自利比亚、贝都因的匪寇,毕竟埃及王国匪寇丛生,各种各样的匪寇都有!我希望找到那些不是埃及本土人的匪寇,让他们攻击神庙,便没有太多心理负担。”
“但是现在我的想法变了,埃及本土奴隶又有何不可?”
“是神庙判处他们为奴,前去挖矿,他们既然敢逃出矿场,落草为寇,难道他们还会畏惧神庙?”
听到这,百夫长们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有道理!
真要畏惧神庙,那群奴隶就不会敢私逃出来了。
“我们本该是要镇压匪寇,帮助埃及王国肃清祸乱的。”
利维乌斯忍不住嘀咕:“现在却反而帮助那群匪寇攻击本国神庙,这种行为对吗?这是渎神!何况我们跟匪寇为伍,这————这会令罗马公民耻笑的!”
“那就让他们耻笑去吧!”
利维乌斯:
”
“首席百夫长居然在这里本末倒置,真是奇怪!”塞克图斯冷笑道:“埃及神庙对我们那般态度,我只不过是要维护罗马人的尊严,给予他们必要的教训,在首席百夫长口中,这倒是变成了让罗马公民感到不耻的行为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用意是好的,可方法不对!”利维乌斯解释道。
“如何不对?你觉得那些矿场奴隶很低贱?罗马士兵和他们走在一起是自降身价?”
“难道不是吗?”
利维乌斯疑惑发问。
“那么阁下认为到底是荣辱重要,还是生死要紧?说一句不该说的,阁下要是真认为荣辱超越生死,那么战败后你就该自刎于法萨卢斯,而不是现在狼狈的逃到埃及!”
“!!?”
这一句话,仿佛是颗闷雷,瞬间炸的利维乌斯呼吸急促,满脸涨红。
他死死盯着塞克图斯,一时片刻竟说不出可以反驳对方的话来!
而塞克图斯则是叹了口气:“首席百夫长,世间之事何其复杂?”
“有的事情与荣辱挂钩,半分不可退让,这无可厚非!”
“可有些事没必要太计较,不说别的,法萨卢斯一战后,咱们有多少人投降了恺撒呢?”
“所以那都是一群宵小之徒,贪生怕死的懦夫!”
利维乌斯骂道。
“懦夫?”塞克图斯冷笑一声:“首席百夫长阁下一句话就否定了他们为我父亲,为元老院和共和制度付出的鲜血甚至生命吗?”
“这————”利维乌斯再次皱眉。
“我的父亲都已宽恕了他们,所以请首席百夫长阁下就不要再诋毁那些曾经为我们抛头颅洒热血的人,毕竟恺撒恩赐他们,可以放他们回到故乡,而且不强求他们为恺撒效劳!”
“他们不是选择投降恺撒,而是回归家庭,去照顾他们的妻儿,年迈的父母I
”
利维乌斯没再说话了。
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倔犟顽固的性子被塞克图斯一句句怼的当场没脾气了!
这小子是不是偷偷拜西塞罗为师,学了雄辩术了?
想到这,利维乌斯忍不住嘀咕道:“我是个粗人,只会打仗,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哲理名言,既然统帅让我跟着阁下,那我自然服从命令。”
“可是阁下打算如何心甘情愿让那群匪寇为您办事,去攻打神庙呢?”
“哈哈,我觉得还是很简单的!”
塞克图斯一笑,伸出两根指头:“无非威逼,利诱而已!”
佩卢西昂河以东两里,有一片沼泽地,这里青草肥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