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这些人当然不是百分百忠诚自己,八成还有他父亲的威严在给他撑腰。
不过这都无伤大雅,只要他们专心,忠诚给自己办事就行。
而且他也丝毫不担心这些人会反了自己!
反了他,那不就是反庞培?
那他们还在庞培战败后,不离不弃的跟着逃到埃及来做什么?
脑子有病??
甩开心头的杂念,塞克图斯便是很快给他们一一分配了任务。
“奥鲁斯什长,请你跟踪赫尔莫克斯,调查他的家眷,宅邸,以及仆从奴隶的消费情况。”
“啊?”
奥鲁斯一下就懵了,让他去调查一个埃及王国的官员?
“你不必担心,记住这是女王陛下的旨意就行了,但凡有人阻拦你们,便以此为由。”
“安尼乌斯百夫长、雷德乌斯百夫长————————你们六位负责卢泽斯大祭司身边那六个光头祭司,现在你们便去神庙之外蹲点,就盯着他们六个,卡苏斯神庙可不大,卢泽斯身为大祭司能住在神庙之中,我不信其他祭司也能住在神庙,你们跟踪他们查到什么都不必立刻汇报,两天后这个点,再在东城门集合。”
六个百夫长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又忍不住瞥了马破、维斯二人一眼。
塞克图斯阁下一向这么乱来的吗?
让他们去跟踪埃及的神庙祭司?
“咳咳,塞克图斯阁下,我们自然会奉命行事,只是,这跟踪埃及神庙祭司到底图什么呢?那些光头祭司有什么好调查的?”
“此事我先不跟你们争辩,都给我记住了,我需要他们这两日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甚至是说了什么话的情报,这个有点难,不过尽力即可,记住,前提是你们千万不能被发现!”
“这————好吧。”
六位百夫长无可奈何,只得点头领命。
而后塞克图斯又吩咐剩下三人,分成三拨,一波负责蹲点审判署,一波蹲点卡苏斯神庙,最后一人,负责打探各处市集、城内黑市,关注那些新售卖的小麦。
十位百夫长、什长安排的正正好。
做完这些,塞克图斯率领马破、维斯、昂图等人,直奔城防军驻地。
暴民作乱,少说也要半个小时!
城防军居然无动于衷,姗姗来迟,这其中自然是有蹊跷的。
可惜————
这一次塞克图斯依旧无功而返。
城防军统师罗奥多斯几乎是把在行宫里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在此期间,塞克图斯也让马破和维斯百夫长悄悄去问过那些中队城防士兵,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
他也不知道是罗奥多斯统一了话术,还是当时事实就是如此。
总之光靠问话是问不出什么了。
因此塞克图斯离开城防军驻地之后,干脆就回了行宫。
接下来他哪也不查了!
懒得再做无用功。
知道对方已经暗地里做好了安排,统一了话术,再去苦苦追问那是无意义的事情,无助于破案。
他刚回到行宫,步入克里奥帕特拉女王寝殿。
便是看见除了赫尔莫克斯外,还有两名光头祭司在此。
克里奥帕特拉目光深沉的扫了一眼进门来的塞克图斯,看得出来女王似乎有些对他不满了。
而赫尔莫克斯则也是瞥了他一眼,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克里奥帕特拉脸色有些难看,她盯着面前两个祭司:“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两万斤粮食你们都凑不出来了?”
一名祭司叹息:“陛下,眼下第十月份正是尼罗河泛滥之后,正适合播种的季节,子民们家中虽有存粮,却也大部分都是算准人数和时间特意留的口粮。”
“毕竟之前波提
“这几日,大祭司真诚祈祷卡苏斯神,并命令佩卢西姆大诺姆各地神庙加紧征收粮食,即便如此,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而且子民们已经怨声载道,许多祭司和神庙仆从都遭受了子民的谩骂殴打,唉!”
“神庙已经尽力了啊陛下,卢泽斯大祭司都为此感到羞愧自责,已经在神庙内闭关祈祷,一日筹集不足粮食便一日不出神庙之门。”
“行了!”
克里奥帕特拉俏脸虽难看,还是只能象征性安慰了一句:“征不上粮食,和大祭司有什么关系,他何必自责呢,叫他放宽心吧。
“最终,只有八千斤粮食么————”
头疼!
克里奥帕特拉怎能不忧心?
八千斤粮食够两万士兵吃多久?
一天都不到!!
她提出征集两万斤粮食都还只是个开始。
两万士兵不是一波一次全部到齐,比如眼下,城内就已经到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