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我走,我们去行宫!找陛下为我们做主!”
他振臂一呼,好似发动了起义的斯巴德克斯勇士!
一众审讯官应声而起,个个便是拔腿就走。
他们并不全是赫尔莫克斯的爪牙,但他们畏惧赫尔莫克斯的威严。
高呼的勇士是赫尔莫克斯的心腹之一,他现在这副姿态,显然是赫尔莫克斯的意思。
他们这些基层官吏能怎么办?
眼看着众人掀起了混乱,嚷嚷着往外面走。
赫尔莫克斯的眼底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意凝固住了!
塞克图斯抬起一脚就将高呼的勇士踹倒在地,同时低喝一声,命令罗马军士拔剑。
他举起右手,克里奥帕特拉的金印如同太阳一般刺入众人眼帘,令的他们身躯发抖。
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吾即王室使者,奉克里奥帕特拉女王,活着的伊西斯女神之命督查四方,想死的那就走一步试试!”
全场死一般寂静。
只回荡着塞克图斯尤如神诏般的厉喝声。
那名振臂高呼的审讯官也是如同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下去,脸色泛白。
女王金印一出!
他们还能怎么办?腿都差点吓软了。
恫吓住此地众人,塞克图斯没有闲着,让四名百夫长在此把守,不得放出一人。
禁止任何人向外递出讯息!
随即,他领着剩下之人便是匆匆赶到了卡苏斯神庙。
卡苏斯神庙以泥砖砌成,外墙刷的雪白。
这一点,古埃及金字塔跟神庙如出一辙,金字塔建成时自然不是后世看到的裸露的黄色巨石,当时还复盖了一层精细打磨的白色石灰外包石,像征纯净,完美无暇,亦是法老灵魂升天的阶梯!
只是那脆弱的薄薄一层的石灰石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早已化为了尘埃。
此刻,当塞克图斯带人来到卡苏斯神庙门前,两根巨大高耸的粉红色花岗岩柱之间,并向把守的神庙禁卫告知来意后。
神庙大门缓缓推开,有两名光头祭司引着他进入。
一层层登上大理石台阶,塞克图斯目光落在两边的狮身人面像上,它们头戴托勒密式的上下王冠,如真人一般静静注视着自己。
只是最吸引他视线的,是阶梯两旁每隔五个台阶站立着的神庙禁卫。
洋洋洒洒一路上去就有四十名神庙禁卫了。
这些人都是本土埃及人,也都剃光了头发,不过眉毛有所保留,他们穿着传统的埃及亚麻短裙,手持两米左右的长矛,腰间佩戴着短剑。
登上阶梯,正前方便是神殿了。
不过祭司没有引他步入神殿,而是在神殿门口站立。
一旁马破愣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两名光头祭司对视一眼,也弄不懂意思了。
昂图便用埃及语翻译了一遍。
一名祭司便道:“大祭司正在举行祝祭仪式,请诸位稍等。”
“祝祭仪式?”
马破嘀咕了两句,可对方毕竟是佩卢西姆城最高神庙大祭司,他一个罗马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老实等侯。
谁知这一等,就是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
马破不耐烦道:“什么祝祭仪式要这么久?我们可是奉法老之命前来!”
“法老!?”
两个祭司脸色微变。
“法老?”
苍老声音响起,身穿白衣,披着豹皮披肩,手持金柄权杖的卢泽斯大祭司从神殿内走出。
在他身后,是四名同样剃光头的白衣祭司。
塞克图斯抬起右手,以金印示向卢泽斯。
“奉克里奥帕特拉女王,活着的伊西斯女神之命,我塞克图斯,担任王室特别调查官,全权调查今日城中暴乱之事。”
卢泽斯目光在金印上扫过,淡淡问道:“调查官大人是怀疑本祭司参与了这起暴乱?”
“我为德尔斯前来,此事他有极大的嫌疑。”
“德尔斯?哦————想起来了,那个偷吃贡品,还与女人在我神庙内幽会的家伙?”
卢泽斯一笑:“真是抱歉,祭司团已经做出裁决,命他前往矿场服役了,他已经在一个小时前便出发了。”
“你放屁!————”
马破脸色大变,当场气的便要拔剑!
塞克图斯止住他,挑眉问道:“哪个矿场?”
“绿松石之地,卡苏斯神庙绿松石矿场。”
绿松石之地,即是西奈半岛!
距离佩卢西姆城接近九十公里!
塞克图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