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莫克斯大人,你在跟我磨蹭时间吗?”
“呃??”
“消息准确与否,我自会调查清楚,你只需要交出鲁维昂特的审判公文和资料就行,还有!”
“你的副手德尔斯在哪里?你的手下奉德尔斯的命令,公然将两名暴民掐死,这是明显的销毁证据!我合理怀疑德尔斯和这起暴乱脱不了关系,叫德尔斯来见我!”
塞克图斯掷地有声,他的声音朗朗回荡在整个审判署,仿佛此地是他的主场。
不过也差不多如同他的主场了。
十二名穿戴盔甲,膀大腰圆的罗马军士往他身后一站。
赫尔莫克斯看的心头都忍不住发怵。
他不由瞥了那边,那个交代出这些的审讯官。
他回来后连杀心都有了,恨不得弄死这家伙。
可就算弄死他也无济于事,木已成舟,这家伙是当着税务署所有官员,以及这群凶神恶煞的罗马人面前说出这一切!
一切都晚了!
想到这,赫尔莫克斯便是一咬牙,沉声喝道:“哎!大人你说起这事,我便只觉得汗颜羞愧!叫我该如何跟你说这件丑事?”
塞克图斯一挑眉。
他似笑非笑了,这是要找借口了?
看来德尔斯没有回审判署了?
也是,不是有人已经说了德尔斯就是老家伙的亲儿子,儿子犯了错,他能大义灭亲?
那就太不符合埃及国情了!
塞克图斯倒是期待着,看这老家伙编出个什么幌子来。
他便听赫尔莫克斯捶胸顿足,一脸痛心疾首道:“德尔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那小子背着我去了卡苏斯神庙,和野女人在神庙里幽会,还偷吃了神庙贡品!不争气的东西,做这些事儿不小心提防着点,还被神庙给发现。”
“现在祭司们发了火,要按照规矩处置他,将他关押在了神庙地牢,短时间内怕是出不来了。”
塞克图斯没有说话了。
这段话对方可以随意蒙骗愚昧的当代人,可在他这个后世人眼里却是漏洞百出。
他只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卡苏斯神庙!
塞克图斯沉默了。
真相终究已经露出苗头来了。
卡苏斯神庙!
当真是那个光头老头,卢泽斯大祭司么?
想到这,他冷冷开口:“赫尔莫克斯大人对卡苏斯神灵貌似并不够虔诚,不然怎么连最基本的神庙守则都弄糊涂了。”
“偷吃贡品,在神庙之内幽会,这不是什么重罪,通常是当场杖责,或者罚去磨粮,你的儿子德尔斯是王室册封的官员,神庙自会有优待,说不得,也就是象征性抽几棍棒,也就放出来了,不是吗?”
赫尔莫克斯:“咳咳————也许吧,那是神庙祭司大人们的事,我并不是太懂,我只会遵从祭司们的处理结果。”
他老实巴交的回道。
这个时候,派去搜寻文档的审讯官也回来了。
赫尔莫克斯提醒道:“大人,即便您贵为王室特别调查官,我也得提醒您一句,您只有查看翻阅公文资料的权力,不能把它带走————”
“昂图,抄录一份。”
听到塞克图斯的话,赫尔莫克斯嘴角顿时抽搐了几下。
塞克图斯微微一笑:“不牢阁下费心,我带了纸笔。”
随即,他便是打开了莎草纸卷轴。
看过之后,他勾起一丝讥笑:“神庙的采矿场?”
“东沙漠紫斑岩第三十九矿坑!”
看到这里塞克图斯目光逡巡一圈,沉声喝道:“所有人,待在审判署内,不得出去。”
“是!”
这两位罗马军士领命,当即便出了审判署。
想要知道那个地方的位置也很容易,象这种神庙、王室所有的矿场,几乎是个佩卢西姆人都知道它的所在之处,他们只需要问询一人,得知大概方位,就能很快找到。
然而赫尔莫克斯变了脸色,他急忙给身边一个审讯官使了个眼色。
那人一咬牙,啪的一声狠狠拍桌怒斥道:“你们凭什么限制我们的自由!”
“我们是王室册封的审讯官,不是罪犯,难道我想方便都不能出去?想用午膳也不能出去?”
“不能!”
塞克图斯冰冷的语气,瞬间激起了那人怒火!
他怒喝道:“埃及王国的官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待遇!你们罗马人凭什么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