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所以只是眼框上的老皮动了动,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随即他微微点头,待祭司离开后,他看向赫尔莫克斯:“有点意思,我们的女王已经无能到请那些罗马蛮子来调查这场暴乱了。”
“什么?她明明说好,会给城防军半个月的调查期限!”
赫尔莫克斯脸色微变。
卢泽斯便是摇头冷笑道:“那就更可悲了,看来在她心里,你们已经比不上那群罗马人重要了!”
赫尔莫克斯心头便有火气瞬间窜起!
随即他自嘲的冷笑:“是啊,我早该想到的,她和她的父亲是一个德性!”
“到底体内都流着一样肮脏的血液,她的父亲让我坐了几十年冷板凳,到了她依旧不例外,表面待我真诚,其实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而已!”
“哼哼,还有一事你只怕更想不到吧,她派遣的那个罗马人,也就是庞培的儿子,哦————现在该叫王室特别调查官大人了,他手持金印,离开行宫之后,第一个查的就是你审判署!”卢泽斯摇头笑道。
“那个贱人!!”
赫尔莫克斯终是忍不住,仿佛一头暴怒的暮年雄狮发出一声斥喝。
“还有————你的儿子德尔斯已经暴露了。”
卢泽斯的目光在德尔斯脸上扫过,见到了后者脸上闪过了一抹慌色。
卢泽斯摇头道:“那个罗马人塞克图斯已经知道,弄死那两个暴民是德尔斯的主意了,鉴于此,这段日子,我的老友你就不要让德尔斯回去了。”
“什么?那让他去哪儿?”
“就留在神庙即可。”
卢泽斯微微昂起下巴,眼神轻篾:“没有我的恩准,任何人都没有能力和胆量,敢来擅闯神庙!”
“好。”
赫尔莫克斯眼睛一亮,是个好主意!
另一边,塞克图斯带着人手,已经在东城区市集里,走访目击证人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
“那个穿着长袖的家伙,我死都不会忘记他!”
一个埃及妇人双眼通红,骂骂咧咧的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