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想试试那个皮革工的活计?”
“你一家不是渔民吗?你还会做皮革?”马破惊讶。
“家里贫寒,除了那些要钱还要特意去学的活计,只要能赚钱,成本低廉的我们都去尝试过,我最会做牛皮和羊皮凉鞋了,最快的时候一个月我一个人能做四双,可惜就是生皮难得,没有生皮的时候,我会和哥哥一起去诱杀胡狼,剥皮制鞋。”
图鄂克一脸眉飞色舞,脸上更隐隐透着得意之色。
马破顿时笑了:“行啊,那你去试试,小子,你要是真通过了考核,将来有你吃香喝辣的时候。”
马破又看向一旁的图索克:“年轻人,你呢?你会什么?想试试什么?”
图索克便是挠了挠头,目光落在了马破身后的铜片和铜器上。
虽然马破负责考核金银工,但他们肯定没有条件提供真金真银给工匠试手。
而且据塞克图斯阁下所说,选拔金银工匠是看中了他们更为精致、高超的工艺。
他说到时候金银工匠是要负责喷射器上最重要的“精细阀门”、“单向阀球”、“喷嘴”等等,那些马破一个词都没听懂。
他唯一知道的,金银工匠很重要,技术必须过关。
所以塞克图斯阁下定下了极为严苛的考核标准。
金银匠必须在一块铜片上刻出一个直径为半个小拇指粗细的圆孔,边缘要整齐无毛孔,过程不能手抖。
“你想试一试金银匠?”
马破一脸讶异。
图鄂克的大哥是金银匠的话,为何家境还会如此贫寒?
当然,下一秒他就听见图索克开口了:“大人,我不是金银工匠,但是刚才那位工匠大人在铜片上打孔的过程,我都看见了!我虽然不懂铁匠工艺,但我有信心可以复刻出刚才那位工匠大人做的事。”
身高快到马破鼻子位置的图索克,这一刻也是颇为自信的说道。
马破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可专业的金银匠可都没通过考核,你觉得自己能行?凭什么?”
图索克脸色微微泛白,旋即他深吸口气,沉声道:“我们村里的农具和渔具都是我自己亲手打制的,坚实牢固,品相不输市集上售卖的那些,所以,我有这个信心!”
“好!”
马破让开了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年轻人,记住了,你可只有一次机会!”
行宫里。
塞克图斯颇为苦闷的画着图纸。
——
难!
真难啊!
他能记住网盘里那些涉及希腊火喷射器的构造图、尺寸图,但是他画工欠佳啊。
这画了好半天都不得劲,总感觉哪里都不对劲。
“塞克图斯。”
忽然一道妇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塞克图斯一扭头,瞧见科妮莉雅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科妮莉雅只孤身一人到来。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用细致的发辫绕过头顶,固定在脑后。
身穿一件浅蓝色斯托拉,刚好垂落到白润的双足脚踝位置,身上还披着一件贴近肤色的帕拉,锁骨下白淅的肌肤随着弧线颇为吸睛,她身上散发着少妇的从容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