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们两个是外人!
村里祭司是家族世袭的,也就是说,前头六个祭司都是一家人。
他们都传承父姓“索贝克霍普特”,只不过个人名不同。
此刻,在听到年过六旬的祭司长佩塞,和他的儿子,神庙诵经祭司鲁斯的质问声后,亚里基慌慌张张跑上前来。
当看见眼前这二十多名希腊人面孔后,他也懵了。
“这不可能啊!?”
“祭司长,我敢对索贝克起誓,我绝对没有蒙骗你半分,我的被庇护人告诉我,这里有一群罗马人,而且索贝西斯还把防腐材料私自卖给了他们!他说的就这些!”
“祖父!”
这个时候,人群里一名年轻的祭司眨眼道:“有没有可能,这群希腊人是那群罗马人的奴隶?
”
“恩??”
听见这话,索贝克霍普特家族的祭司们便陷入了沉思,紧接着他们忍不住都点起头来。
言之有理啊!
老祭司长微微点头:“罗马人侵略四方,使得诸国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尤其是希腊,饱受他们的毒害和抢掠,当年马其顿被灭国,据说在罗马城内的希腊奴隶一夜间就增加了五万人!”
“哼,这么看来,这些希腊人还真是罗马人的奴隶,小鲁斯说的很对呐,呵呵,不愧是咱们索贝克霍普特家族这一代最聪明的后生。”
想到这,一群祭司把心收进了肚子。
何况,他们也不是毫无准备。
祭司团之后,还有五名体格颇为精瘦的神庙侍从,手持棍棒,替他们护驾呢!
“父亲,您说咱们应该收取索贝西斯多少惩罚金呢?”
中年祭司鲁斯已经两眼放光。
他手指摩挲着一块崭新的德拉克马银币,看的一旁的亚里基醋意大作,腮帮子都要私下咬炸了。
他的钱!这都是他的钱!
可恶的鲁斯、小鲁斯父子,光明正大抢走他的钱,还逼迫他说出钱的来由。
现在,更带着老祭司长他们,一家子拖家带口来抢他的钱了。
可恨的索贝克霍普特家族,一群比偷吃了太阳的混沌巨蛇阿佩普还要贪婪一万倍的蛀虫。
“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亚里基内心暗骂。
老祭司长一双精明的眼眸透着思量,半天后说道:“至少需要交付三十枚德拉克马银币,以洗清他亵读索贝克神的罪行。”
他是经过仔细权衡的。
既然索贝西斯的孙女能一次拿出十枚银币来市集。
那就代表她家里至少还有三倍以上的存款。
当然,如果拿不出这么多钱,也好解决。
大不了加点肉身惩戒,再征收点香料和粮食,也差不多够了。
“哈哈,这个金额差不多了,还是父亲考虑周到。”
鲁斯一笑,拍了个马屁,结果马屁拍在马腿上,引来父亲一声叱喝:“得意忘形!我们是索贝克神庙之祭司,此次是秉公前来办事的,扯什么父亲?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鲁斯笑容僵住,撇了撇嘴,笑道:“是、是,祭司长大人。”
一行人便大摇大摆的步入了工坊。
老祭司长馀光扫过,心头顿时吃下一颗定心丸。
门口这些希腊人虽直勾勾看着他们,但并未阻拦他们。
那就没错了!
这些人一看便只是地位低下的奴隶。
“好啊你,索贝西斯,我早看出你是个吃里扒外,满肚子坏水的老东西!”
这时候,那边鲁斯已经破口大骂了。
老祭司长不由皱眉,这也是他不满意鲁斯的一点。
行为放荡,毫无祭司之稳重。
比他儿子小鲁斯差远了。
老祭司长抬眼看去,然后他也有些懵了,忍不住拄紧木杖,另一只手揉了揉眼。
他没眼花吧?
索贝西斯祖孙俩躲在院墙根吃什么呢?
那是————鹅肝?烤面包?
见鬼,居然还有葡萄酒!
索贝西斯看见突然闯入的神庙祭司们,吓得手里鹅肝都差点掉了。
“祭司长大人,鲁斯祭司,孜比克祭司,小鲁斯祭司————亚里基祭司,你们怎么都来小人的工坊了?”
天塌了!
索贝克神庙祭司们都到齐了,他这是做了什么,引来这群祭司?
“你还有脸质问我们?”
鲁斯撸起了衣袖,指着他手里的鹅肝和美酒,口水飞溅道:“瞧瞧你吃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