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的前厅里,所有人齐聚一屋,正在用着午膳。
这期间,托勒密依旧兴致勃勃,对希腊火恋恋不忘。
塞克图斯听完摇摇头:“陛下,要击败恺撒,仅凭武器是不够的。”
要知道,历史上发生于明年的本都泽拉战役上,恺撒还面对了米特拉达梯六世之子率领的镰刀战车攻势呢!
而且米特拉达梯之子还是偷袭,趁着恺撒的军队刚安营扎寨的功夫,两万人马发起了闪电般的进攻。
结果恺撒军团以投枪部队轻易摆平了镰刀战车,米特里达梯六世之子引以为傲,所向披摩的镰刀战车全部扑街。
几个小时后,恺撒大获全胜!
并喊出了那句惊世豪言:“我来!我见!我征服!”
想到这,塞克图斯心头刚因为希腊火研制成功而生出的些许骄傲,这一刻也是烟消云散。
他警醒过来,他面对的敌人终究是恺撒!
这迫使他必须继续绞尽脑汁,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学识和知识储备,想方设法做好准备才是。
托勒密却是举起了金杯笑道:“我相信你塞克图斯,你比恺撒强多了!来,干杯!”
“干杯。”
塞克图斯一笑,和托勒密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舒服!
还是宫廷美酒香多了。
“恩?”
正想着,塞克图斯瞥见外面正在倒蚕豆的索娜雅,他想了想,对托勒密低声说道:“陛下,我在这座工坊打扰其主已许久,并且还烧坏了他们家一间屋子,我想付出相应钱币,买下陛下这些美食中的九牛一毛,送予他们一家。”
“塞克图斯阁下,你逾矩了,这些食物乃陛下所有,陛下专属,怎能赐予他们食用?这是对陛下的不敬!”
宦官立马说道。
“没有索贝西斯一家的支持,不灭之火难以诞生!”
“好啦!把这些鹅肝、葡萄酒还有烤面包赏赐给他们吧,费普米斯,你把这些端过去。”
托勒密指着那边未曾开动的食物说道。
“陛下!?”
宦官一愣。
“怎么,我不能让我的子民享用我的食物吗?你们不是都说,我的子民就是我的子嗣,我是他们敬爱的伟大父神?难道父神如此自私?不愿给自己的孩子吃食?”
托勒密猛的将金杯往案上一跺,他皱起了眉头:“难道你没见到他们的后厨吗?”
“哦,对!自从进了这座工坊,你就没有一个好脸色,你的脸上始终挂着嫌弃和厌恶,你觉得这座木乃伊工坊很脏,到处透着不详,是吗?”
“陛下,我————”
宦官双腿都在发抖。
陛下这是怎么了?
“我亲眼看见,他们的后厨里都是些令人难以下咽的食物,一些糟糠之食,就是这样,我还听见他们在讨论着今天买回来的食物不够塞克图斯他们吃。”
托勒密胖嘟嘟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深情凝重:“我是听得懂埃及语的!”
“塞克图斯在这里待了两天,跟着他们整整吃了两天这种食物都没在我面前抱怨一句,嫌弃一声!”
“反倒是你,你个以逸待劳,吃香喝辣的阉人,处处嫌弃我的子民,嫌弃这些尊我为父神,为法老的百姓,你个王八蛋,你看不起他们,难道不就等同于看不起我!?”
”??”
宦官吓得肝胆俱裂,彻底瘫倒在地上。
塞克图斯都懵了,他看着眼前的托勒密。
好家伙,你小子真是个逻辑鬼才!
“去!把食物端过去,让我的子民享用,改善他们贫苦的生活,并且我命令你从今天起,就给我留在这座工坊里了,我要你伺候我的子民!”
“你不是看不起我的子民吗?看不起这些尊我为父神之人,现在我要你做他们的奴隶,伺候他们。”
“我要看到他们健康安乐,如果他们有一点过的不顺心,我唯你是问!”
托勒密拍桌怒道。
宦官吓得整个人都麻了,哭哭啼啼:“陛下,仆人知错了,仆人可以改————”
“滚!再罗嗦一句我就让人拔掉你的舌头!”
宦官全身一颤,彻底噤了声。
他不敢说话了,端起那些美食就去了庭院。
庭院里。
当宦官端来这些他们一辈子都享用不到的食物,索贝西斯、索娜雅和杰德三人诚惶诚恐。
他们起初不肯收下!
还是宦官又是痛哭流涕又是苦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