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岭屯,林墨的小院里。
林墨坐在屋内的炕沿上,看着脑海中的系统光屏逐渐消散。
就在刚才,新一周的1元秒杀系统刷新了。
这次系统给的东西挺符合他胃口的。
一箱可乐,一箱红烧牛肉面,还有一份薄薄的纸页,上面写着“美颜配方”。
林墨压根没去管那份配方,注意力全被空间里那两箱现代工业食品勾走了。
多久没吃过这玩意了?
穿越到这各年代,虽然吃的还不错,可这骨子里对垃圾食品的馋虫,还是时不时地爬出来挠心挠肝。
林墨心念一动,意识在空间里转了一圈。
那箱泡面取出来一桶,灰扑扑的纸碗,上面连个商标都没有,更别提生产日期和配料表了。
系统还算贴心。
要是顶着个花里胡哨的现代包装,他还得费劲把包装撕了烧掉,免得惹麻烦。
现在这副三无产品的模样,正合他意。
正琢磨着,门帘一掀。
方怡端着个大搪瓷盆走了进来,盆里冒着热气。
是刚熬好的棒子面粥,旁边还配着一碟咸菜疙瘩。
她今天穿着件碎花土布棉袄,两条粗大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皮肤白得晃人。
“林大哥,吃饭了。”
方怡把脸盆放在桌上,转头瞅见林墨盯着半空发呆,大眼睛里透出几分担忧。
“你是不是还在发愁县城那个钱司长的事?”
“愁他干嘛?”林墨收回思绪,从炕上跳下来,“他现在自顾不暇,自身难保。过来,今天咱们换个稀罕吃法。”
说着,林墨装模作样地转身,手往柜子里一伸。
借着掩护从空间里摸出三桶灰扑扑的泡面,往桌上一摆。
方晴这时候也掀帘子进屋,手里还攥着那本翻得起毛边的联合社帐册。
她一进门就瞅见桌上那三个怪模怪样的圆纸筒。
“这啥东西?”方晴凑过去,围着纸筒转了两圈,“你又从哪弄来的特供干粮?”
说着,她顺手翻开帐册,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铅笔,准备往上记。
林墨一把按住帐册,没好气地敲了敲纸筒。
“这是我自己的东西,还入库?你还吃不吃?”
方晴吐了吐舌头,把帐册往怀里一揣。
“吃啊,白吃谁不吃。不过这纸筒子咋吃?啃纸啊?”
林墨懒得解释,拿起暖水瓶,拔掉木塞子。
撕开纸筒上面的封盖,把里面那几包调料撕开倒进去,然后倒满开水。
滚烫的开水一冲,红烧牛肉的浓烈香料味瞬间在屋子里散开。
那股子霸道的香味,根本不是这年头的清汤寡水能比的。
方怡抽了抽鼻子,眼睛瞪得溜圆。
方晴更是直咽口水,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把脸埋进纸筒里。
“好香啊……”方怡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得哐当响。
王建军大步流星地闯进屋,鼻翼疯狂扇动,到处乱嗅。
“林哥!你背着我炖牛肉了?!我在院子外头就闻见味儿了!”
王建军冲到桌前,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个冒热气的纸筒。
等他看清纸筒里泡着的弯弯曲曲的面条,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这是面条?咋卷成这样了?我还以为你弄了头牛在屋里炖呢!”
林墨又从柜子里摸出一桶,撕开倒水,推到王建军面前。
“别废话,去拿筷子。”
方怡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就要往自己那桶里捞。
林墨伸手挡住她的筷子。
“急什么,等三分钟再吃,面还没软。”
三分钟对这屋里的几个人来说,简直比三年还漫长。
香味太冲了。
王建军急得直搓手,眼睛死死盯着纸筒,生怕别人抢了去。
“时间到了。”林墨话音刚落。
王建军拿起筷子,挑起一大坨面条就往嘴里塞。
“烫烫烫!”
他被烫得直吸溜气,却死活不肯吐出来,硬生生嚼了两下咽下肚,脸都憋红了。
方怡小口地挑起一根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刚嚼了一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林大哥,这个面条好劲道,汤好浓!”
方晴嘴上还硬着。
“也就闻着香,这面条炸得干巴巴的,哪有咱大岭屯的手擀面实在?”
话虽这么说,她手里的筷子可没停,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