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白天还拿着巡视组的招牌把县公安踩在脚下。
晚上就沦为了阶下囚,在破仓库里被县公安戴上了手铐。
他带来的几个便衣和混子,也被干警手脚麻利按在墙边。
有个便衣还想在这里垂死挣扎,“公安同志,误会啊,我们就是陪小王同志过来找人的。”
老刘当场冷笑一声,指着麻袋里的沉江石,“找人还带着石头?怎么着,你们是怕他缺石头啊?”
那名便衣张了张嘴,彻底哑口无言。
黑熊站在一旁,深藏功与名,半句多馀的话都不去抢。
他心里非常清楚,今晚真正能办人的手段,根本不在自己家里。
真正厉害的证据,全部都在公安人员的记录本上。
老刘挥了挥手,让人把小王直接押出仓库。
小王经过黑熊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恶狠狠压着嗓子挤出一句。
“黑熊,你别在这里得意,你以为林墨那个土包子能保得住你一辈子?”
黑熊偏过了头,一脸关爱智障看着他。
“我根本不需要他保我一辈子。”
“只要今晚能把你们送进去,老子这波就是赚了。”
小王气得整个人双眼充血,想扑上去动粗,被旁边干警一把按住。
老刘带着警告瞪了黑熊一眼,“少在这儿给我刺激嫌疑人。”
黑熊立刻举起两只手,“明白啊,公安同志,我一定积极配合你们。”
泥鳅在旁边小声地嘀咕,“这波真厉害,熊哥现在可真是个绝世大善人。”
黑熊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快闭上你的嘴吧。”
仓库外面,暴风雪依旧没停。岗亭那边的火光已经被大雪压了下去,只剩下几缕飘着的青烟。
老刘挥了挥手,准备把这群人全都押上警车带回县局去。
就在这个时候,马老疤突然直接飞扑过去,抱住老刘的大腿,嗷一嗓子大哭起来。
“公安同志!我要戴罪立功!”
“老子全都要交代!”
老刘皱紧眉头,低头看了看他,“回局里的审讯室了再说。”
马老疤把头疯狂晃动,整个人疯狂发抖。
“不行啊!现在必须说出来!”
“我要是上车晚了半步,这帮人路上肯定还能弄死我!”
小王原本被两名干警押着,一听这话,剧烈挣扎起来。
“马老疤!”
“你特么给老子想清楚了再放屁!”
马老疤吓得往雪地里直接一趴,豁出去伸出手指,指向了小王,嗓音直接喊破了音。
“绝不止有他一个!”
“还有巡视组那个钱司长!”
“就是那个钱司长在背后指使的啊!”
“他下了死命令,让他们这两天内必须把大岭屯给逼出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