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方晴的尖叫，而是冲着地上那两头老虎甩了两个字。

    刚抬起脑袋的两只猛兽瞬间偃旗息鼓，委屈地哼唧了一声。

    巨大的脑袋重新贴回青砖地面，连尾巴都夹紧了，温顺得象两只被训斥的土狗。

    方晴在林墨怀里抖了足足有两分钟，才勉强找回一点呼吸的节奏。

    她大口喘着粗气，壮着胆子从林墨骼膊底下偷偷瞄了一眼。

    那两头怪物确实趴在地上没动，但那股子让人喘不上气的血腥味和压迫感，却真真切切地充斥着整个屋子。

    “林大哥，这……这到底是个啥东西啊？”方晴声音发着颤，眼框通红。

    “早上出门的时候，不还是两只小土狗吗？

    怎么一眨眼……长这么大了？还这么瘆人！”

    林墨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打了个哈哈。

    “山里带回来的异种，长得快。

    刚才给它们喂了点后山挖的猛药，催了催骨头。别看个头大，听话得很。”

    方晴咽了口唾沫。

    神他妈长得快！

    这哪是长得快，这简直是吹气球！

    但林墨既然不愿意多说，方晴也识趣地没敢往下深问。

    勉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方晴这才想起自己急匆匆跑回来的正事。

    她松开林墨的腰，弯腰把散落一地的帐本手忙脚乱地捡起来，胡乱拍了拍上面的灰。

    “张大牛那事儿，到底咋办啊！”

    林墨走到八仙桌旁，拉开长条板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

    “我能不急吗！”

    方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几步凑到桌前。

    “那可是投机倒把！还是跨省告状！

    我今天在大队部算了一上午的帐，这心一直悬在嗓子眼里。

    那算盘珠子我都拨错好几回了！”

    “林大哥，你去县城找李主任，李主任咋说？”

    方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徨恐。

    “县里能压得住奉天省的人吗？

    要是压不住……要不咱们拿上钱，带着我和我姐，赶紧跑吧！跑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