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是把这事走漏了半个字,我全家生儿子没JJ,天打五雷轰!”
为了保命,李大嘴这会儿连毒誓都张口就来。
林墨看着他这副赌咒发誓的德行,伸手拉开旁边的木抽屉。
从里面摸出两个叠得四四方方的黄纸包。
随手一抛。
两个纸包直接砸在李大嘴的胸口上,落进他大棉袄的夹层里。
“拿回去。”林墨下巴微扬。
“大包的用温水化开,敷在你那个快被磕烂的下巴上,能治冻伤和裂口。”
“小包的药粉,兑点烧酒,抹在你脑门那个淤血的肿包上用力揉开。”
李大嘴手忙脚乱地把两个黄纸包捧在手心里。
“用完药歇一天。”林墨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明天你脑门上的淤血就能消得干干净净,下巴上的口子也会结痂收口。”
“别顶着这副死人脸在村里晃悠,丢脸。”
李大嘴死死捏着手里的两包药。
刚才被极致的恐惧来回拉扯,这会儿冷不丁收到林墨赏下来的药。
心里那股子感激涕零的情绪瞬间爆棚。
“谢谢林爷!谢谢林爷!”
李大嘴趴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给林墨磕了三个响头。
“赶紧回去吧。”林墨摆摆手。
李大嘴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把药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最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一边千恩万谢,一边退着走到门口。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头扎进漫天飞舞的风雪中,回东山屯赶去封锁消息了。
木门重新合上。
东屋里只剩下林墨和坐在火炕上的方晴。
方晴早就停下了手里拨弄算盘的动作。
刚才林墨吓唬李大嘴的那些话,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
这丫头虽然精明,平日里管帐也算个好手。
可一旦涉及到奉天省纪检委、跨省倒把买卖这种要掉脑袋的杀头大罪,那点乡下丫头的小聪明根本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