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勘测队分内的工作!
图纸规划一定到位。
几个村口的这辅路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我们这边包办的明明白白!”
没有所谓的专家推诿,没有体制内的踢皮球,在林墨面前,这些通通不存在。
只要他开口,就是规矩。
王组长满脸堆笑地答应。
站在后方的王麻子、赵老抠和李大嘴等十几个外村的村长、大队长,在听到这番话后。
死死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和激动,全都象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松了一口气。
那块悬在他们心头几天几夜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了。
他们虽然签了出工修路、包圆省队伙食费的霸王条款。
但心里明白得很。
林墨如果要过河拆桥,修完大岭屯的路就把他们一脚踢开。
以林墨把县革委会李卫国当枪使的关系网,他们就算去县委门口上吊,也没有人会看他们一眼。
现在得了省城干部的亲口承诺,这一切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谢谢林爷!谢谢林爷!”
王麻子双腿一软,眼看就要往雪窝子里跪。赵老抠更是偷偷抹起了眼泪。
林墨一把拉起王麻子的领子,没让他跪下去。
“起来干活。
我与你们签了协议,这是白纸黑字写了的,我就一定会去做。
至于出力的垫底料和伙食,少一分或者弄砸了。
自己滚。”
这毫不客气的一句话。
不仅没有激怒他们,反而让他们生出更加深刻的敬畏和安全感。
就在这时,土路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链条摩擦声。
铁牛骑着那辆二八大杠,满身风雪地冲了过来。
看到林墨在人群中,铁牛一个急刹车,连滚带爬地跑到林墨跟前,大口喘着粗气。
林墨眼神微动,知道事情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