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说得确实有道理。
大岭屯现在也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富裕村,不仅有拖拉机,还有大批的过冬物资。
早就惹得不少人眼红了。
要是真有两只大老虎看门,那安全感绝对是拉满的。
最关键的是,林墨在大岭屯的威望太高了。
他决定的事,谁敢反对?
“这……既然林大夫心里有数,那就养着吧。”
徐老山咬了咬牙,拍板答应了。
“不过林大夫,这事儿你得让我去大喇叭里广播一下。
给村民们提个醒,免得大家伙儿不知情,再闹出啥乱子来。”
“行,您看着办。”林墨点点头。
十分钟后。
大岭屯那个挂在村口老榆树上的高音大喇叭,突然刺啦刺啦地响了起来。
徐老山那破锣般的嗓音,在全村上空回荡。
“全体村民注意了啊!都竖起耳朵听好咯!”
“咱们村的林大夫,今天进山,带回来两只小老虎崽子!”
“这老虎,以后就养在林大夫家里!”
“谁家的小孩要是敢去招惹,被咬了活该!大人也一样,没事别往林大夫家凑热闹!”
“都听明白没有!”
这广播一出,整个大岭屯瞬间炸了锅。
家家户户的门都被推开,村民们连大衣都顾不上穿,直接冲到了院子里。
“啥玩意儿?林大夫养老虎了?!”
“哎呀妈呀,林大夫这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吃人的玩意儿啊!”
“你懂个屁!林大夫是神仙下凡,养两只老虎咋了?”
“走走走,去林大夫家门口看看去,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活着的老虎呢!”
不到半个小时。
林墨家那个不大的小院外面,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大伙儿都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瞅,但谁也不敢真推门进去。
张二狗领着刚大病初愈的儿子柱子,站在最前面,满脸的敬畏。
“看到没,柱子。这就是林大夫的本事!连山里的老虎都得乖乖给他看门!”
柱子用力地点点头,眼睛里闪铄着崇拜的光芒。
“爹,我以后长大了,也要象林大夫一样厉害!”
屋里。
林墨听着外面的喧闹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帮村民,还真是闲不住。
方晴趴在窗户缝上往外看,兴奋地直搓手。
“林大哥,咱们现在可是全村最威风的了!”
林墨懒得理她,走到火炕边,看着那两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虎崽。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
等开春了,得在后院专门给这俩小家伙搭个结实的虎圈。
这东北虎长得快,用不了一年,就能长成半大个子。
到时候,谁敢来找茬,直接关门放虎!
……
时间过得很快,两天眼眨眼就过去了。
林墨早早的坐在热乎乎的土炕上,手里捏着一个洗干净的胶头滴管。
玻璃管里吸满了温热的羊奶。
军大衣里钻出两个毛茸茸的脑袋。
两只小虎崽饿了一宿,正闭着眼睛瞎拱,嘴里发出“叽叽”的急促叫声。
林墨伸手捏住其中一只的后颈皮,将它提溜到面前。
小家伙四条短腿在半空中胡乱扑腾。
滴管塞进那张没长牙的小嘴里,轻轻一挤。
这小东西立马不闹了,两只前爪死死抱住玻璃管,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吞咽声,吃得极度贪婪。
“林大哥,这俩小东西胃口可真大,这会儿又饿急眼了。”
方怡端着个搪瓷盆走进来,把热毛巾递给林墨。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小棉袄,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的。
两条粗黑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脸蛋被屋里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林墨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换了另一只虎崽继续喂。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木头车轱辘压过雪地的嘎吱声。
林墨没有起身,念力直接穿透土墙向外扩散。
院门外站着十几个人。
领头的是铁牛,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裹着厚重黑呢子大衣的男人。
是黑熊。
后面还跟着几辆装满麻袋和木箱的板车。
“方怡,去开门,黑市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