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墨放下滴管,把两只吃饱喝足的小虎崽重新塞回军大衣里捂严实。
方怡应了一声,赶紧掀开门帘跑了出去。
院门刚一打开,铁牛就点头哈腰地凑上来打招呼。
黑熊推开铁牛的搀扶,硬撑着站直身体,脸色虽然透着病态的苍白,但精神头却异常亢奋。
“林爷起了吗?”黑熊压着嗓子问方怡,态度躬敬到了极点。
“起了,在屋里呢,快进来吧外面冷。”方怡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黑熊脱下头上的狗皮帽子,拍了拍肩膀上的雪沫子,迈着大步走进堂屋。
铁牛紧紧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
“林爷!”黑熊一进屋,直接双腿一弯就要往地上跪。
就在黑熊的腿马上要跪在地上的时候,林墨稳稳地扶住了黑熊。
“行了,别老是跪跪跪的。
赶紧坐吧,伤还没好利索,别乱动弹。”林墨指了指旁边的木头椅子。
黑熊半边屁股挨着椅子坐下,大气都不敢出。
林墨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搭在黑熊的右手腕上。
肺部那道致命的贯穿伤已经开始愈合,心脉附近的受损血管也重新稳固。
只是左侧胸腔角落里,还残留着一小团暗紫色的淤血,阻碍了气血的彻底畅通。
“恢复得凑合。”林墨收回手,走到八仙桌前拿起纸笔。
“林爷,您那几针扎下去,我这条烂命算是彻底保住了!
昨天我都能下地走两步了,这不,今天赶紧过来给您磕头谢恩!”
黑熊激动得直搓手,说话声音都有些发颤。
自己最清楚当时的伤势,一只脚都已经踏进鬼门关了。
全靠林爷,硬生生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林墨没接话,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快速写下一串药名。
“三七五钱,红花三钱,桃仁两钱,配上当归和川芎。
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各一次。
连喝半个月,把你肺里那点陈年淤血彻底排干净。”
林墨把药方推到黑熊面前。
“切记,这半个月滴酒不能沾,更不能动怒跟人动手,否则后果自负。”林墨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