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战士冲上前,掏出麻绳把老鬼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扔上了军用卡车的后车厢。
……
武装部,地下审讯室。
墙上的大功率白炽灯刺得人眼睛发酸。
空气里透着一股子潮湿发霉的味道,还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
李庆国、周老、陈老、张老,还有李老爷子。
这几位平时跺跺脚都能让省里震三震的大人物,此刻全都熬红了眼,一夜未眠。
军医满头大汗地站在审讯椅旁,刚给老鬼那两条烂肉一样的腿上了止血带。
又用手法“咔”的一声把他的下巴给推了回去。
老鬼被死死固定在铁椅子上,两条废腿无力地耷拉着。
鲜血顺着裤管滴答滴答地落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血洼。
李庆国大步走到审讯桌前。
“啪!”
那几张边缘烧焦的残缺电报底稿,还有那本半毁的密码本,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省城红星旅社的连络点已经被连锅端了。
你手底下的人,死的死,抓的抓。”
李庆国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死死盯着老鬼的眼睛。
“把你所知道的特务网络名单交出来,还有你们的备用连络方式。
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老鬼缓缓抬起头。
那张满是血污和泥土的脸,突然扯出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笑容。
“哈哈哈哈!”
猛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沙哑得象夜猫子在叫,透着一股子疯狂的劲头。
“就凭这几张破纸?就凭你们这几个老骨头?”
老鬼朝着李庆国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老子当年在关东军情报部,受的是最严酷的特种刑讯训练!
你们这些手段,给老子挠痒痒都不配!”
老鬼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嘲弄和不屑:“想从老子嘴里掏东西?做梦去吧!有种你们现在就弄死我!”
死猪不怕开水烫。
李庆国的火气腾地一下窜到了头顶,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