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承泽的笑容收了一道弧度，变得更诚恳。

    “我想说，如果你需要参与圣城战的机会，我可以帮你跟爸说。”

    “不用了，B级奶妈去圣城也帮不上忙。”

    “你不是觉得自己只有B级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半开玩笑的试探，眼神却盯着她的反应。

    江楚歌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弟弟喝多了？”

    江承泽笑了笑，摆手退了一步。

    “那你早点休息。”

    他转身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

    “对了姐，你听说过一个叫洛九歌的玩家吗？”

    “论坛上见过名字。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她的打法很有意思。”

    他走远了，拖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拐角。

    江楚歌把门关上，牛奶放在桌上没有喝。

    面板亮起来，沈夜舟的报告提前两小时到了。

    “青锋公会成员严拓，入会四个月，负责公会内部通讯文档管理。过去三十天内与霸天公会副会长周凛的私信往来记录共十一条，全部走加密频道，内容已破解。包括青锋训练日程表，公会战术偏好分析，秦照野的脾气弱点总结。最新一条发送于今天下午，内容是青锋确认参加圣城资源战。”

    江楚歌把报告读完，回了四个字。

    “先不动他。”

    龙渊指挥室。

    陆深渊在副屏上打开了圣城的三维战场模型，全服参战公会的兵力部署预案一层一层叠在上面。

    程砚山把韩惊羽的确认回执递过来。

    “她问观察重点是什么。”

    “告诉她，不要在战场上接触洛九歌，只远距离记录她的肢体动作，重点是握剑的右手和脚步转向时的重心偏移。”

    “就这些？”

    “加一条。如果她在战场上见到任何无法解释的灰雾遮蔽，不要用技能探测，退出观察距离，把时间点记下来报给我。”

    程砚山在通讯里把指令敲完，发出去之前犹豫了一下。

    “深渊，你到底怀疑洛九歌什么？”

    陆深渊的拇指在食指第二关节上碾了一下。

    “她在矿城副本里斩断轨道扣件的那一剑，用的是后肘发力的刺杀型剑法，出剑角度适合从暗处切入。但她平时在青锋训练里用的前推剑法是正面交战型，两种体系的肌肉链完全相反。”

    “所以？”

    “一个人可以学两种剑法，但不可能同时拥有两种完全矛盾的肌肉本能。除非她不是一个人。”

    程砚山的手在键盘上悬了一拍。

    “或者除非她在有意隐瞒其中一种。”

    陆深渊没有接话，把追踪板上洛九歌的标签颜色从白色改成了灰色，旁边手写了一行备注。

    非敌待定。

    他关掉追踪板，最后看了一眼圣城战场的兵力分布图。

    青锋公会的预设位置在五大公会的夹缝里，像一枚被碾子压住的棋子。

    “程砚山，给青锋的合作函里加一条补充条款。”

    “什么条款？”

    “如果洛九歌在圣城战中阵亡或被迫退出，龙渊有权调阅她的战斗日志全息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