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工作什么都不会。”
“他那么健谈,会逗你笑,会请你去舞池里跳舞。他会做那些我做不到的事。”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把脸转向车窗。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轮胎碾过路面发出的低沉嗡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
车停在公寓楼下。
江承禹推开车门,大步绕过车尾,在她推开车门之前替她拉开车门。站在车旁对司机说了一句:“今晚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在她前面,推开公寓大堂的玻璃门。他的步伐很快,但每次走到需要开门的地方,都会停下来等她。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靠在电梯壁上,低着头,几缕碎发落在额前。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电梯门打开,江承禹走到门口,指纹按在门锁上。
门锁发出咔嗒一声弹开,他拉开门,侧身让她先进,然后自己跟在她身后进去,把门在身后关上。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照在原木色的鞋柜上。
元帅从客厅溜溜达达地走过来,刚要在林玉小腿上蹭一圈,就被江承禹弯腰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
元帅不满地喵了一声,甩了甩尾巴,但还是窝在他臂弯里没有挣扎。
林玉没有回头。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流苏披肩从肩头滑落,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走到客厅中央停下来,背对着他,手搭在锁骨上,指尖勾住项链的搭扣解开了,将珍珠项链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然后是耳钉,并排放在项链旁边。她的动作做得不紧不慢,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背影。
林玉走向浴室,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今晚你自己睡客房。”
浴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嗒。
江承禹站在客厅中央,元帅还被他抱在怀里。
他把元帅放在沙发上,走到浴室门口站了片刻,靠在门框旁边的墙上,低着头,闭上眼睛。
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领结被扯松了几分,歪歪斜斜地挂在领口。
头发被他拢了好几次,几缕碎发凌乱地搭在额前。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紧实的胸膛和微微泛红的皮肤。
被怒气烧了一整晚的理智,到这一刻已经完全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