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忠诚的九千岁x嚣张跋扈的貌美贵妃43
应景的曲子。

    宫女们端着瓜果点心鱼贯而入,案上很快便摆满了冰镇蜜瓜、葡萄、荔枝,还有新做的玫瑰酥酪和荷花酥。

    林玉坐在萧承烨身侧,的裙摆在竹簟上铺开,腕上的羊脂白玉镯在纱灯的光晕里泛着柔柔的脂光。

    萧承烨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压低声音问她要不要吃这个、要不要喝那个,殷勤得不得了。

    裴砚舟垂手立在他们身后,偶尔上前替两人斟茶布菜。

    德妃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微微垂下眼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贤妃偏头低声跟她说了句什么,她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大公主和二公主正蹲在池边挑河灯,挑了一盏荷花形的,又挑了一盏兔子形的,举棋不定。

    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笑声清脆。华贵人将自己绣的香囊分送给德妃和贤妃,宜修仪接过香囊时手指微微发颤,低头道了声谢。

    宴至中途,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荷花池上漂着几十盏河灯,烛火在水面上摇摇曳曳,远远看去像是碎了一把星子在墨色的绸缎上。

    萧承烨放下酒盏,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转身递给林玉。锦盒不大,铜扣錾花。

    “爱妃,朕给你的七夕礼物。”眼睛在纱灯下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林玉接过锦盒,掀开盖子。

    盒中躺着一枚玉佩,通体莹白,玉质比她腕上的羊脂白玉镯还要细腻几分。

    玉佩雕的是一只凤凰,凤首高昂,凤尾舒卷,每一根羽毛都雕得纤毫毕现,凤眼嵌了一颗米粒大的红宝石,在灯下流光溢彩。

    “这是扬州一位老匠人雕的,这枚是他最后一件作品。”萧承烨凑过来,压低声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认真:“爱妃是朕的凤凰,朕想让你天天戴着。”

    林玉低头看着掌心里这枚凤佩,难得没有挑剔,弯起眼睛将它挂在腰间的绦带上,偏头看向萧承烨:“陛下费心了。臣妾很喜欢。”

    萧承烨看着她弯起来的眼尾,忽然觉得这三个多月的奔波值了。

    他正要开口说话,林玉已歪头看向身后的裴砚舟,伸出手,掌心朝上:“裴公公,你的礼物呢?陛下都送了,你不会没准备吧。”

    裴砚舟微微垂下眼帘,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手呈上。

    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玉簪,并不贵重,青玉质地,簪头雕的是一朵半开的荷花,花瓣薄得透光,簪身刻着两行细小的字。

    林玉将簪子举到灯下细看,才看清那两行字——愿逐月华流照君。

    她的手指在簪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是奴才自己刻的。”裴砚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的语调,细听之下声音有些发紧,

    “玉料不是顶好的,是奴才早年在得的。放了有些年头,一直没舍得用。娘娘若不嫌弃,便留着戴。”

    萧承烨探过头来看了一眼簪子上的字,又看看裴砚舟一本正经的脸,轻轻地“哼”了一声。

    伸手在裴砚舟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拍得他微微一晃。

    林玉将青玉荷花簪递给萧承烨,偏头露出鬓边:“陛下替臣妾戴上。”

    萧承烨接过簪子,小心翼翼地替她簪入发髻。

    青玉荷花簪与赤金衔珠步摇并排簪着,一素一艳,倒也有几分别样的韵致。他簪好后左右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七夕宴散时已近二更,嫔妃们陆续告退。

    凉棚里只剩下三人。宫女太监们轻手轻脚地撤了席案,廊下的纱灯还亮着,湖风吹过,光影在竹簟上轻轻晃动。

    林玉靠在竹簟上,伸手拨了拨鬓边的青玉荷花簪,偏头看着萧承烨和裴砚舟。

    一个坐在她身侧,手里还端着她喝剩的半盏梅子汤;一个垂手站在她身后,袖口的褶皱被湖风吹得微微拂动。

    她将团扇搁在案上,打了个呵欠:“臣妾乏了,回寝殿吧。”

    清波馆的寝殿里烛火已熄了大半,只余床头一盏青瓷油灯,火苗在灯盏里轻轻跳跃。

    林玉沐浴完出来时,换了件寝衣,长发绞到半干散在肩头。宝珍几个替她匀了玫瑰露便退了出去,帘子在身后轻轻合上。

    床榻上已铺好了竹丝凉席,薄被叠得整整齐齐搁在床尾。窗棂半开着,湖风从荷花池上灌进来,吹得帐帘轻轻晃动。

    萧承烨已经换了寝衣,坐在床沿上等她。

    他的寝衣是月白色的,领口微敞,头发披散下来,衬得娃娃脸显小了几分。裴砚舟正将冰鉴往榻边挪近些,确认凉气能拂到榻上又不至于太近,才直起身来。

    林玉走到床边,从两个男人中间穿过去,在榻中央坐下来,散开的长发垂在腰际,偏头看了看左右。

    萧承烨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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