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忠诚的九千岁x嚣张跋扈的貌美贵妃43
娘娘和陛下……不需要奴才了嘛。”他又说了一遍,尾音几乎被湖风吹散,“奴才在外面好久了,娘娘都没看奴才一眼。”

    泛红的眼睛还在往林玉那边看,像一只被冷落的狗,想蹭过去又不敢,只能仰头看着主人,等着被叫到名字。

    萧承烨先笑出声来。

    他搂着林玉的腰,下巴搁回她肩窝里,得意得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砚舟,你吃醋了?”他偏头在林玉脸颊上亲了一下,亲得很响,眼里盛满了炫耀,“朕今晚要歇在清波馆,爱妃说了,让朕留下。”

    裴砚舟垂下眼帘,手指在袖口里攥得紧。

    林玉被萧承烨亲得偏了偏头,瞪了他一眼。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弯起眼睛笑了一声,“谁说本宫不需要你了?裴公公不是还有事嘛,那快过来。”

    萧承烨从她肩头抬起头,抗议地哼了一声:“爱妃,朕还没抱够呢。”

    “陛下再抱,臣妾就热出汗了。”林玉拍开他还想往她腰上揽的手,朝亭外的裴砚舟招了招手,“不过来,要本宫去请你不成。”

    裴砚舟走过去,一直紧绷的肩膀松了几分。

    “奴才不敢。”他在她面前站定,还带着鼻音,“娘娘和陛下亲近,是应该的。奴才只是……只是怕打扰。”

    林玉歪在竹簟上,团扇在手里慢悠悠地转着,看着他明明委屈得不行却还要强撑着恭顺的模样,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她将团扇搁在案上,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坐下。”

    裴砚舟在她指的位置坐下来,只沾了竹簟边缘小半边,脊背依旧是笔挺的。

    萧承烨还搂着林玉不肯松手,下巴搁在她肩头,斜眼看着裴砚舟,嘴角的得意还没消下去。

    林玉伸出手,从案上的琉璃碟里拈了一颗冰镇葡萄,随手递给裴砚舟:“张嘴。”

    裴砚舟愣了一下,下意识张开嘴。

    葡萄冰凉甜润,在他舌尖化开,他嚼了两下,耳根慢慢红了起来。

    萧承烨瞪大眼睛,从林玉肩头直起身来:“爱妃!你喂他吃葡萄,朕呢?”

    林玉又从碟子里拈了一颗递到他嘴边,萧承烨立刻含住,嚼得嘎嘣响。

    裴砚舟垂下眼帘,耳根的红蔓延到脖颈,嘴角弯起来,弧度很小。

    方才站在亭子外面的酸涩和委屈,被冲淡了大半,甜意从舌尖一路漫到心底,在他胸腔里漾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七夕那日,天还没黑,清波馆后院的荷花池边便已布置妥当。

    裴砚舟亲自盯着宫人们在池边搭了一座小巧的凉棚,棚顶覆着轻纱,四角挂了八盏纱灯。

    烛火透过薄纱映出来,将整个凉棚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棚内铺了竹丝凉席,正中摆了一张紫檀木矮案,案上搁着冰鉴、瓜果、点心和新沏的碧螺春。

    池边码着几十盏待放的河灯,灯芯已捻好,只等主子们来点。

    萧承烨从下午便开始在林玉身边转悠。

    他换了件月白色的新常服,束着玉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冠上的东珠在夕光里闪闪发亮。

    他在铜镜前照了又照,扯了扯袖口,又正了正佩玉,偏头问林玉:“爱妃,朕这身如何?”

    林玉正让宝珍替她簪一支赤金衔珠步摇,从铜镜里睨了他一眼:“陛下今日打扮得这么用心,是去赴七夕宴,还是去选妃?”

    “当然是赴七夕宴!”萧承烨立刻走过来,从宝珍手里接过步摇,亲自替她簪上,“朕是穿给爱妃看的。爱妃今日穿这身宫装,好看。”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朕已经在想晚上怎么把这身衣裳脱下来了。”

    林玉的脸腾地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偏头瞪了他一眼。宝珍几个丫鬟装作没听见,低头整理妆奁,耳朵都红了个透。

    暮色四合时,受邀的嫔妃们陆续到了。

    德妃是一身藕荷色的褙子,端庄疏淡的模样,携了三皇子一道来。

    贤妃穿了件水碧色的齐腰襦裙,臂间挽着烟罗披帛,牵着二公主的手。

    怜美人跟在她们身后,圆脸杏眼的活泼模样,一进凉棚便四处张望,看见荷花池边的河灯便“哇”了一声。

    华贵人和宜修仪走在最后,各自带了亲手绣的香囊作节礼。

    婉昭容也来了。

    她今日穿了件海棠红的轻容纱襦裙,鬓边簪了一支赤金点翠蝶恋花步摇,通身的气派比前几日更盛了几分。

    进凉棚时她先朝萧承烨和林玉行了礼,又含笑跟德妃贤妃寒暄了几句,才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来。

    林玉看了她一眼。

    宝芝前几日打听到的那些事还记在心里。她面上不动声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偏头对宝珠低声吩咐了几句。

    凉棚里丝竹声起,教坊司的乐师奏起了七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