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服装组的阿宁学了几天针线,缝得不太好。”
“哪里不好了,我之前坐在上面吃饭,还以为是买的。针脚特别齐。”
他的耳根泛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后面传来场务的喊声,“道具组!灯笼好了没?周导在催了。”
“来了!”李毅回过头应了一声,又转回来看着林玉,“那我先走了。”
他拎着灯笼往正厅跑去,跑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帽檐下面的嘴角往上翘着。
林玉朝他挥了挥手,转过身拎着袋子继续往回走。
沈夜希看着林玉从铁栅栏那边走回来,手里拎着塑料袋,经过服装组的时候跟阿宁挥了挥手,她仰起头笑起来。
阳光从屋檐边缘漏下来,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很亮。
晚上最后一场戏是周寻的独白。
衙门正厅里灯已经关了,只剩一盏孤零零的灯笼挂在廊下。
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影子。周寻独自站在正厅中央,月光和灯光的交界处,影子被拉得很长。
镜头从他背后缓缓推上去。他低着头,手里握着折扇,指节微微泛白。
抬起眼,看向镜头。不是之前漫不经心、慵懒含笑的眼神。
“你到底在怕什么。”他开口,声音很低。
折扇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扇面上的墨梅在灯光里若隐若现。转身,袍角扫过青砖地面,走进阴影里。
“卡。”周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出来,“这条过了。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