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嗯。赵长老说，明天一早出发。”

    林玉低下头，手指在茶杯沿上画了一圈，又画了一圈。

    “师兄，太虚宗……远吗？”

    “坐飞舟，两三天就到了。”

    “那……真的会收我吗？”

    温行之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会。我保证。”

    “师兄，你陪我去。”

    “嗯，陪你去。”

    林玉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手指在他指缝间微微蜷着。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发现温行之在看她。

    心跳加快了一下。

    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师兄，怎么了？干嘛总看着我？”有点被他看得发毛，不自在。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衣领，确认脸上没有沾东西，领口也没有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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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没有，还是看着她。

    温行之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抿起来的嘴唇。

    林玉被他看得脸发烫，“师兄，你到底在看什么？”她的声音小了，带着撒娇，嗔怪。

    温行之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垂在脸侧的碎发，把它拢到耳后。

    “想让阿玉叫我名字。”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师兄，我叫不出口。”有些窘迫。

    温行之伸出手拨开她捂着脸的手。林玉没有抵抗，手被他拉下来了，整张脸露了出来，红红的，嘴唇抿着，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急出来的水汽。

    他没有给她躲的机会。凑过去，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呼吸拂在耳廓，“叫我行之。”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地蹭了一下。

    林玉整个人颤了一下。从耳朵开始，像有一道电流从耳廓窜到全身。

    嘴唇哆嗦着，挤出一个字，“行……”行之。

    只有一个“行”字出来了，剩下的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急的眼眶都红了。

    温行之笑出了声，“行什么？”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笑意。

    林玉看着他弯弯的眉眼，还笑自己，带着委屈，“师兄，你不要欺负我。”

    “这就叫欺负你了？”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微微嘟着嘴的林玉。

    把她的脸按在他的胸口，“阿玉，就叫一声。凑到我耳边叫，不会有人听见的。”

    林玉靠在他怀里，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她的呼吸拂在他的耳朵上，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很短，短到她差点没感觉到。

    “行之。”紧张的声音都在发抖。

    温行之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些，低下头，额头抵着她，呼吸交缠。

    “阿玉，叫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