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发紧，却什么都没问，只是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和平时一样。
“累不累？检查做了好久吧？”
“嗯，累死了。”林玉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抽了好几管血，还躺进机器里，嗡嗡响的，吵死了。”
方泽宇心疼地搂紧她：“那快上去躺着，我给你倒水。”
“不要。”林玉拽着他的衣角，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撒娇的意味，“你陪我。”
他心都化了。
弯腰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她的体重轻得让人心疼，窝在他胸口，像只慵懒的猫。
“要不要先洗个澡？等会儿再吃饭？”
林玉点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跳得有点快。
“泽宇。”
“嗯？”
“我今天做检查的时候想，”她声音轻轻的，“要是能治好就好了。”
方泽宇手臂收紧。
“能的。”他声音有点哑，喉咙发紧，“一定能治好的。”
把她放在凳子上，去给她找睡衣，放热水。调试水温的时候手有点抖，他盯着水面，深吸一口气。
热水氤氲起来，模糊了镜子。
手指在水里攥紧，又松开。
不能问。
问了，她会不会烦？会不会……分手......
水放好了，他关掉龙头，转身出去，“快去吧，已经调好了，我在外面等你。”
林玉嗯了一声，走进去。
门关上。
方泽宇站在门外，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林玉简单冲了一下就出来了，换上睡衣，头发半干地披着。
方泽宇坐在床边，看见她出来，张开手。
她走过去，趴进他怀里。他喜欢林玉这样撒娇，喜欢她主动靠近他，喜欢她依赖他的样子。
这样会让他觉得，林玉是需要他的。
可是以后她就要对别人撒娇了。
明明这是只属于他的一面。
方泽宇掩下心神，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吃完饭上楼，林玉坐在床边拆药盒。
今天开的新药，装了一小袋。
她把说明书抽出来看，密密麻麻的字，注意事项写了整整一页。还有张调理方案，下周的检查时间表，饮食禁忌，运动建议……
方泽宇凑过来，从她手里拿过说明书，看得认真。
一页一页翻过去，把重点记下来。然后掏出手机，把饮食禁忌那部分拍下来，发给做饭的阿姨。
【以后按照这个做营养餐，每天注意。】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凑到她跟前。
“药苦吗？”
林玉刚把药咽下去，皱着眉看他，眼尾微微下垂，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方泽宇笑了，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糖罐子。里面装着他给她备的各种糖，水果味的，薄荷味的。
“想要什么味道的？”
林玉想了想：“草莓味。”
他挑出糖，拨开糖纸，却没递给她。
放进自己嘴里。
林玉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凑过来，含住她的唇。
糖从他嘴里渡过来，草莓的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缠着她，把糖渡给她。
微微分开，声音含糊，“想让玉玉一直记住和我接吻的感觉是甜的......”
然后又亲下来。
比昨晚熟练了很多。含住她的唇轻轻吮，描过她的唇缝，再探进去。糖在两人唇齿间慢慢融化，草莓的甜味越来越浓。
亲一会儿，他退开，让她喘。
林玉靠在他怀里，胸口微微起伏，眼尾泛着薄红。
等她缓过来，他又亲下去。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
糖终于化完了。
林玉软在他怀里，眼尾红透了，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水光。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软得不像话。唇齿间都是草莓糖的甜味，呼吸里也带着甜。
方泽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尖软得发颤。
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低头看她。
她还窝在他怀里，眼睛半阖着，乖得不像话。
又含住一口水，俯身。
吻住她，水渡过去。她来不及咽，水渍从唇缝溢出一点，顺着嘴角往下滑。
方泽宇追着水渍往下亲。吻过嘴角，下颌，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落在锁骨上。
他又亲了亲那里，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林玉看着他，眼尾红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