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模样弄得无措。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解释：

    “哥哥不是故意的……你、你长大之后，就不怎么爱跟哥哥说心事了，聊的也少。”

    “我那时候只是……只是想知道你平时都在想什么，没想到后来……” 他顿住了，后面情不自禁，越界关心这样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林玉语气幽幽的：

    “那之前呢？我傻乎乎地给你发照片，问你衣服好不好看，甚至……甚至晚上睡不着跟你说害怕的时候，你都知道是我，怎么也不告诉我？” 她越说越“气”，扭过身子，不想看他。

    林景深心一下子慌了。

    他哪还顾得上什么，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想要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揽回怀里安抚。

    林玉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他手臂碰到她之前，身子灵活地往沙发里侧一扭，避开了他的碰触，只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林景深的手落了空，悬在半空，心也跟着空了一下。

    他紧跟着也坐到了沙发上，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闹别扭的身子整个儿圈进了自己怀里。

    “玉玉……”他将下巴抵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手臂收紧，“因为我有别的心思。”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每次跟我聊天，向我分享你的事开始……我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用‘S’的身份接近你，起初只是想找个借口离你近一点。”

    “但后来……后来就变了味。看到你发来的照片，我会想象你拍照时的样子；听你吐槽，我会想着怎么帮你解决……我知道这样不对，像是在欺骗，像是在偷窥。可我控制不住。”

    他的手臂收紧，声音颤抖：“我不敢告诉你，怕吓到你，怕你厌恶，怕连哥哥都没得做。”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隔着屏幕，贪婪地汲取你的温度。”

    “玉玉，哥哥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不该用那种方式……你生气是应该的，怎么罚哥哥都行，别不理我，好不好？”

    他说完，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怀抱里的身躯柔软温热，却安静得让他心慌。

    片刻的沉默后，林玉忽然动了动。

    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林景深下意识地松了点力道，低头看她。

    只见林玉仰小脸，那双刚才假装气鼓鼓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好奇。

    她看着他，唇角抿着笑，轻声问：

    “哥哥，你说你对我心怀不轨……是不是，早就有预谋了？”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越来越小。

    “是不是……之前我跑去你房间看恐怖片，吓得钻你被子里那时候，你就……”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是不是那时候，你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林景深看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

    他喉结微微滚动，深邃的眼眸锁住她。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

    “还要……早一点。”

    “早是多早？”林玉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林景深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骨，动作温柔。

    “再知道你不是妹妹之后……”

    “具体哪一天，我说不清。”他的目光望进她眼里，“但就是从那时候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指尖落到她微启的唇边，摩挲着那柔软的弧度。

    “看恐怖片那次……”林景深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就知道，有些东西没有办法在回去了。”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所以……”他声音更哑，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坦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即将彻底暴露内心而生的紧张，“从心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开始预谋，如何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你，如何能让你也……看见我。”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吮吻，与她交缠，不留一丝缝隙。

    林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阳光透过落地窗，暖融融地包裹着他们，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紧紧相拥的剪影。

    不知过了多久，林景深才缓缓退开些许。两人的呼吸都凌乱不堪，唇瓣湿润。

    他看着她迷蒙氤氲的眼眸，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的水渍。

    “现在，你知道了。”他低声说。

    林玉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