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抬眸看他,他的眼神干净坦荡,只有纯粹的关心。
她轻轻摇了摇头,小声回答:“好多了,哥哥。”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软糯糯的。
林景深眼底的笑意更深,像是阳光落进了深潭,漾开细碎温暖的光。
他俯身,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低语:“那就好。”
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力道适中地帮她缓解着剩余的酸软,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饿不饿?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或者叫外卖也可以。”
她感受着腰间恰到好处的按摩力道,舒服得几乎想喟叹,身体放松地陷在柔软的床铺和他的气息里。
“还不怎么饿……”她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哥哥按得好舒服。”
林景深低笑一声,指尖在她腰侧某个穴位稍稍加重了力道,换来她一声小小的惊呼和舒适的表情。
“以前学过一点推拿,看来还没忘光。”他轻描淡写地解释,手上动作不停,“既然不饿,那就再躺会儿。等你想吃了再说。”
阳光静静流淌,房间里只有他指尖在衣物上的摩擦声,以及两人平稳交融的呼吸声。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一会儿话,林玉便觉得身上松快了许多,也有了精神。
林景深见她精神好了,便提议:
“趁着今天天气好,我联系了搬家公司,下午去把别墅里你的东西,还有我的一些常用物品搬过来。以后就常住这里了,好吗?”
林玉自然点头说好。
搬家公司效率很高,没多久就到了。
林景深让林玉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休息看电视,自己则去指挥搬运和安排物品摆放。
林玉没什么意见,她乐得清闲。
她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蜷在沙发里,心不在焉地换着电视频道。
新家的沙发果然如她所想,又大又软,整个人都能陷进去。
阳光从阳台洒进来,暖洋洋的,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正无聊着,茶几上林景深的工作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显示有新的微信消息。
。”林玉懒洋洋地朝着正在玄关处跟工人确认一个书架摆放位置的林景深喊了一声。
林景深正侧身指着书房的方向,闻言头也没回,很自然地应道:“玉玉帮我看一下,密码是你的生日。”
“好哦。”林玉应着,伸手拿过手机。她熟练地输入自己的生日,屏幕解锁。
聊天图标上有个红色的“1”。她点进去,消息列表展开。
置顶的聊天框赫然是她自己。
林玉愣了一下,随即挑眉。
这是林景深的工作号,她知道。
之前他用这个号和她联系。
“玉玉”被置顶在最上方。
……她突然想起来,好像很久没有跟S聊天了。后来事情一件接一件,她几乎忘了都要忘记林景深的另一个马甲了。
林玉想笑,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要上扬,但听到身后搬动家具的声音和工人们的对话,她努力抿住唇,肩膀却可疑地抖动了两下。
就在这时,正在指挥工人把她的梳妆台小心搬进主卧的林景深,动作一顿。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糟了!
工作微信……置顶……还有那些之前的聊天记录!
他之前一直用这个号和玉玉联系,虽然内容大多寻常,但偶尔也有超出兄妹界限的引导……后来他光顾着处理现实中的关系和汹涌的情感,完全忘了清理这个罪证!
他刚才怎么就顺口让她看了呢?!
林景深几乎能感觉到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转过头,看向客厅沙发。
林玉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的手机,肩膀似乎……在轻轻抖动?
看不清她的表情。
是生气了?还是……在哭?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一紧,也顾不上指挥了,匆匆对工人说了句“先放这儿,谢谢”,便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穿过客厅,走到沙发背后。
搬家公司的人正好也搬完了最后几箱书,打过招呼后陆续离开。
公寓里顿时安静下来。
林景深走到沙发侧面,微微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玉的神色,声音放轻,带着紧张和忐忑:“玉玉?”
只见她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巴微微噘着,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似乎还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故意酝酿的),就这么气鼓鼓地看着他。
“你怎么这样,哥哥!”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满,指尖还戳了戳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那里正是“玉玉”的置顶聊天框。
林景深被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