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眼看人低,以前经常听人说,今天还是头一次见识。
“你瞅啥?还他娘的想动手不成?”
对方见符文彪盯着他,皱了下眉头,冷哼著问道。
符文彪是啥人啊?八百个心眼子,眼珠子一转,原本阴沉的脸立马浮现出笑容:“不敢不敢,这兄弟您贵姓?”
“谁他娘的是你兄弟啊?少他妈在这里跟我攀关系,当我兄弟,你也配?”对方阴沉着脸骂道,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对,我不配。何玉碧,你认识不?”
符文彪也不生气,笑着问道。
对方稍微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上下打量著符文彪,疑惑道:“何经理我当然认识,跟你有关系吗?”
符文彪笑着道:“还真有点关系,何玉碧是我家亲戚,我这就是想去她的办公室一趟。”
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笑着说道:“要不您先进去帮我通报一声?”
“何经理是你家亲戚?你姓何?”对方稍微愣了一下,脸色好像缓和了些,却依然摆着架子,质问道。
符文彪笑着摇头:“不姓,远房亲戚。”
对方一听他说是远房亲戚,脸色又好了些,然后站在那里训斥了几句,才严厉说道:“进去别乱跑,后面是办公室,都是大领导,走错了地方你担待不起的。
说完,也没等符文彪开口,他就先脚底抹油跑了。
符文彪撇了下嘴,然后拎着袋子,朝着何玉碧办公室走去。
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何玉碧清冷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符文彪眼神闪烁著,心说,咱这位何阿姨还是个百面神君啊。
笑着推开了门。
办公桌前面坐着的何玉碧抬起头来,见到是符文彪,眼神一亮,随即俏丽的脸蛋上多了丝笑容。
“顺手把门关上。”
说话的时候,人已经从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符文彪笑着关好门,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办公室茶几上。
然后走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何玉碧脸瞬间就红了。
望着他,却没有说什么。
不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被人给骂了,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啥他妈也不问,见着我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得替我出出气。
符文彪也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无缘无故被人骂了一顿,自然不爽,反正放著何阿姨这层人脉关系不用白不用。
说话的时候,手还没老实,不轻不重的在后面捏了下。
何玉碧红著脸,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给我老实一点。”
然后又岔开话题,疑惑问道:“谁骂你了?为啥骂你呀?”
符文彪气呼呼地把刚才的事讲了下,又把那年轻男人的模样描述了一番,才冷哼道:“那狗日的就是狗眼看人低。”
然后盯着她:“你作为何大经理,不应该替我去出气吗?”
何玉碧红著脸,笑着道:“你说的那个,也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哦。”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眼巴巴看着她:“不会这么巧吧?”
何玉碧无奈笑道:“小破县城,就这么大地方,他姓周,叫周立勇,是我婆家那边的亲戚。”
听着咱何阿姨的话,符文彪立马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说,你都已经结婚了?”
何玉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道:“难道你小子没结婚?”
“呃!”
符文彪尴尬地挠了挠头,打量著面前的何阿姨,有些别扭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单身呢。”
何玉碧白他一眼。
目光看向办公室茶几上的黑色塑料袋,笑着问道:“这是啥玩意?过来给姐姐送礼了?”
符文彪眨了眨眼睛:“这就成姐姐了?不当何阿姨了?”
何玉碧小脸通红,抬起头来,眼神异样地看着他,低声反问道:“你这大侄子还没当够吗?”
“嘿嘿!”
符文彪手上又捏了下,满脸坏笑地说道:“反正都叫习惯了。”
何玉碧红著脸哼了声:“都跟你说了,老实一点,怎么就不听话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著,却一点要推开他、制止的意思都没有。
这个程度的接触,她并不是很反对,甚至还有点享受。
当然,再越界就不行了。
何玉碧主动岔开话题,笑着问道:“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