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行,家里没人能来给你送货。
价格虽然让符文彪很满意,但是想了想还是摇头。
蹬著自行车,一个多小时才到县城,他可不想就这么回去。
魏幼翠盯着他,迟疑了一下,眼神闪烁著说道:“我找辆车,去你家里,你家里媳妇总该在吧?”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疑惑打量着她。
没等他开口,魏幼翠脸上一红,辩解说道:“这东西新鲜著口感才好,你家里有储存条件吗?也没有吧?”
符文彪暗地里翻了翻白眼,大冬天的要什么储存条件?放在外面,冷风一吹就冻上了。
“行啊,那你就自己找车去家里拉,3块钱一斤,回头把钱直接给我媳妇就行。”
这个价格,他没有再留着的必要,就算晒干了,放上个三五年也不值这个价。
手脚麻利地从蛇皮袋子里,往手里两个大黑塑料袋里各装了十来斤,掂量了掂量,感觉差不多了,也就没再往外面拿。
“行了,剩下的都给你们留着。”
太多了怕他们吃不完,到时候放在冰箱里冻上,也就不新鲜了。
说著,又往两个塑料袋外面各套了一个袋子,怕到时候撑不住,别再漏了。
魏幼翠打量着他,好奇问道:“这些你要给谁送过去?”
符文彪朝着他咧嘴一笑:“老板娘,咱这关系,没必要打听这么清楚吧?”
魏幼翠白楞他一眼,低声骂了句:“不知道好歹”。
符文彪撇了撇嘴,也没跟她争辩,拎起袋子笑着道:“没事,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
魏幼翠板著脸,指了指地上蛇皮袋子说道:“你也怪不容易的,屁股底下还欠著那么多债,我可不白要你的东西,这些也按三块钱一斤。”
符文彪听后眼神一亮,高兴道:“那感情好啊,就算五十斤吧,一百五,给现钱还是打欠条?”
他倒是痛快,没有丝毫要客气的意思。
魏幼翠气得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符文彪整个人一呆,眼巴巴看着她:“老板娘,啥意思啊?怎么又成我脸皮厚了?不是你死乞白脸非要给钱的吗?”
魏幼翠哼了声,翻了翻白眼:“老娘是故意跟你客气客气。”
符文彪哭笑不得:“原来是假的啊,得,你也别跟我客气了,非要给钱就一百五,不给就是你小心眼,那我也不好说什么。”
魏幼翠被这个家伙给气笑了,没好气地说道:“你才小心眼呢!这一百五从那六千块钱的利息里面扣,你现在还欠我五千八百八十五块钱的利息,哼!”
说完,也不等符文彪说话,她竟然走过来,朝着符文彪屁股上不轻不重踢了一脚。
得逞后,又高兴起来:“赶紧滚蛋吧!”
符文彪又好气又好笑,朝着她撇了撇嘴,嘟囔了句:“属狗的就是属狗的,说咬人就咬人啊。”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她自己拎着两个黑色塑料袋,转身朝外面快步走去。
魏幼翠盯着他的背影,脸色微红,轻声哼著嘟囔了句:“狗东西,算你跑得快。”
符文彪来到食为天大酒楼附近那个电话亭,先给张扬张大公子打了个电话。
“谁?”
话筒里,张扬的声音传过来,语气不是很好。
符文彪笑着说道:“哥,这是咋了?谁又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张扬一怔,笑骂着说道:“草,我当是谁呢,是你小子啊!”
稍微停顿了一下,没等符文彪说话,又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县城呢?正好哥今天心情不好,中午陪我喝点。”
符文彪笑着说道:“成啊,正好给你拿了点东西,你说个地方,中午我过去找你。”
张扬看了一下墙壁上挂著的石英钟:“这都11点了,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
符文彪眼神瞟了一下自己的自行车,随即笑道:“我这边还要去一趟百货大楼,那过半小时以后,你过来接我?”
张扬疑惑不解地问道:“你去百货大楼做啥?买东西?”
符文彪嘴角闪过一丝苦笑,无奈说道:“上次去你家给阿姨送东西,碰见了个长辈,这不,家里人想买一些棉花和布料,做衣服和被子。
昨天去百货大楼,碰见了那位长辈,给我帮了不少的忙,正好今天遇见了个大货,领了点东西过去感谢感谢人家。”
电话那头的张扬沉默了下,问道:“何玉碧?你小子跟何玉碧那丫头勾搭上了?”
符文彪尴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要不就说还得是张大公子呢,人家都不用猜,好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