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卧著的几个狗子,也都在卧著,看着这群人。
它们也听不懂这群人在骂什么,但是知道他们在骂人。
并且,还凶神恶煞的!
程锦瑞听到外面的咒骂声,疑惑地走了出去。
“广才叔,咋啦?”
程锦瑞认识周广才,每天都从周广才家小卖部前面过,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符文彪那狗日的呢?叫他出来!”周文强阴沉着脸,破口大骂道。
程锦瑞稍微愣了下,勉强笑了笑:“文强哥,我们家文彪出海去了!”
“出海去了?”
周文强皱眉,才想起早上,见到过符文彪。
忍不住目光,朝着自家老爹瞧了过去,像是无声的在问,这事情该怎么办。
“各位父老乡亲,咳咳,大家先都别吵吵了,听我说几句!”
周广才轻咳了两声,然后拍了拍手,让周围咒骂声,都安静了下去。
不远处,已经陆陆续续,有不少村里人在往这边赶了。
村里像这样的热闹,毕竟不多见,周广才又搞这么大阵仗,摆明了车马,要跟符家干。二疤看书王 首发
准确地说,要收拾符家老二,谁还不想过来凑个热闹,看看是咋回事啊。
史尚书今天出海了,但是张桂兰在家里,听到消息,也跟着邻居走了过来,想听听到底是咋回事。
符家老二这段时间,在村里人印象里,是大为改观的,这点,并不光是因为符家老大,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但是谁也没想到,符文彪竟然会招惹上周广才!
就连村里的干部,都听到了消息,然后第一时间,通知了村支书丘德奎。
丘德奎也在后面人群里呢,不过事态还可以控制,他也没急着出来。
毕竟到底咋回事,他都还没听明白呢!
周广才等身后自家亲戚朋友都安静下来以后,才板著脸,对着程锦瑞吓唬道:“你们文彪,伙同城里人,骗了大伙,这事情我们是可以报治安所,把他抓进去的,唉,大家都是同村的,他怎么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不是人的事情来呢!”
丧尽天良?不是人的事情?
文彪跟人合伙,骗了村里人?
程锦瑞听得一头雾水,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要说自家男人,偷了谁家的小娘们,她觉得还更靠谱一点,但要说他跟人合伙,骗村里人,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呀?
村里人,有什么好让他骗的?
程锦瑞皱眉:“广才叔,你把话说清楚,我家文彪怎么骗了村里人,跟谁合的伙,又骗了你们什么东西?”
她倒不怕起争执,就是听着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咋回事。
程锦瑞话刚说完,还没等周广才回答,隔壁院子里的刘春海,咯吱,又把院门给打了开。
她本来是想装聋作哑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问题是,就让自家弟妹在外面挡着,承受骂名,也说不过去啊。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还是打开院门,走了出来。
“周广才,你吼什么吼,不就给是你家闺女睡了吗,有事说事,你想咋著吧,大不了我们家赔你们家钱就是了。”
刘春华那大嗓门,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出来这一嗓子,震唬住了所有人,周围鸦雀无声。
周广才和旁边两个儿子,周文强和周文武也都是目瞪口呆。
啥玩意?
符文彪把自家闺女给睡了?啥时候的事情?听谁说的?
真的假的?
周广才气得跺了跺脚,就算是真的,这事他也不能认,更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啊。
瞪着眼睛,怒吼道:“刘春华,你少放你娘的狗臭屁,我们家文静怎么会看上符文彪那个小白脸,再尼玛血口喷人,老子把你的嘴给撕烂了!”
刘春华愣住了,啥情况?不是说,自家小叔子,把人家周家闺女给睡了吗?周广才带着人打上门来了,怎么现在周广才还不承认了呀?
程锦瑞更是听得眉头一皱,周家闺女是谁,她肯定知道,经常来喊符文彪去接电话,一口一个文彪哥叫着。
两人难不成有一腿?
如果有,那程锦瑞并不觉得意外。
周广才背后的亲戚朋友,也是面面相觑,因为大家也都不清楚,是不是有这回事。
如果真有,那,还真不意外。
“我就说嘛,今天周老抠,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原来是自家闺女让人家给糟蹋了。”
“嘿嘿,我就说,他家那闺女跟符家老二走的那么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