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刚才打的我那一巴掌,可真疼啊!”
听着符文彪的话,史宝珠先是一怔,紧接着又被他给气笑了出来。
“活该,你就是欠打!”
史宝珠嘴上虽然这么说著,但还是下意识的抬起手来,在符文彪脸上轻抚著:“疼吧?”
符文彪嘿嘿一笑:“大姐,我在海边长大的,还能不知道海蛇有毒,我心里有数的。”
“你有数个屁呀!”
史宝珠白愣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以前你人活不干,从小到大,出海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你能认出海蛇来,就不错啦,还能知道它有毒?”
符文彪:“”
得,这史家大姐,就是不如自家媳妇了解自己。
符文彪干笑着,也没解释,其实,能被人宠著,也挺好的。
史宝珠认真说道:“我可跟你说,那东西可毒着呢,被它咬一口,人就完了,很少有能救回来的,海蛇的毒,是陆地上,最毒最毒眼镜蛇毒性的两百倍,被咬伤一口,神仙二大爷,都救不回你来。”
符文彪笑着:“嗯,行,以后听大姐的,碰见这玩意,我就跑还不行吗。
史宝珠迟疑了下,皱着眉头说道:“那养的那条小海蛇”
她的意思是,想让符文彪把他养的那条小海蛇也给扔掉,养这玩意干啥,真反性了,咬一口,也是要出事的。
像蛇类,都是冷血动物,养不出感情来的。
反正史宝珠是这么觉得。
符文彪干笑两声:“那条小黑海蛇,早就认主了,放心,它不敢咬我的。”
停顿了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大姐,你放心吧,咱家有宝鱼,真被海蛇咬了,也能救回来,死不了人的。”
史宝珠稍微一愣,娇嗲白了他一眼,没问是什么宝鱼,只是哼著说道:“还是小心点好。”
“嗯,你说的对!”
符文彪想到什么,抬手拍了下脑门:“坏了!”
史宝珠疑惑看着他问道:“咋啦?”
符文彪干笑两声:“排钩没收!”
史宝珠没好气的骂道:“一惊一乍的,没收就没收,扔在哪里又丢不了,明天再来收就是啦。”
符文彪心说,明天我也不想出海,海上这么冷,不如春秋的出来舒服。
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牛月瑶从渔船驾驶室里,看着外面腻偎在一块的两人,原本就黑红的小脸蛋,这下就更黑了。
她就纳闷了,也想不明白,锦瑞姐为什么要让自己当瞎子,不许管文彪哥跟这个女人呢?
这不是纵容文彪哥学坏嘛!
还有这个女人,一大把年纪了,还老是装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老浪蹄子,比小的还那什么。
真叫人讨厌!
牛月瑶也是真佩服锦瑞姐,她怎么能忍得了,还跟这老浪蹄子,有说有笑,换成是她的话,早就一巴掌呼过去啦。
哼,敢抢老娘的男人,呼不死她呀!
“停下来,再钓会鱼吧!”
符文彪觉得现在回去,还早,这才出海多久,反正都出来了,再玩会,也不着急。
“符文彪呢?叫符文彪那孙子出来!”
“就是,交出符文彪,让这小白脸骗子,赔我们钱!”
周文武在村中亲戚人群里,突然尖声大骂道:“曹妮玛的符文彪,你个龟儿子给老子滚出来!”
中午,刘春华正在厨房做饭。
牛家老太太坐在门口,晒著泱泱,旁边不远,符小强在玩着沙子,几条狗子都卧在旁边。
程锦瑞则在院子翻动着鱼干,她也是闲不住的性格。
不远处,乌央乌央过来的人群,以及叫骂声,把符小强给吓了一跳。
这小子贼机灵,一见这么老些个人一起过来,嘴里还骂着他小叔,心里猜测著,十有八九是小叔在外面闯祸了。
站起身来,撒丫子就往自家院子里面跑,还边跑边叫道:“娘,娘,不好了,我小叔把人家大姑娘给睡了,周广才带着亲戚朋友打上门来了。”
别看这狗皮膏药年纪不大,可啥事他都知道,平常见着自家小叔,跟周广才家的闺女眉来眼去的,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现在,坐实了!
“啥玩意?”
刘春华一愣,看着急匆匆跑进来的儿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骂道:“你跑啥跑,慢点说,到底咋啦?”
符小强跟小狗似的,吐了吐舌头:“不跑不行啊,人家都打上门来了!”
刘春华直起腰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