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收了神鳄威压,温柔地道:“不是你的错,而是金家人的错。”
然后,他朝大院深处,厉声喝道:“姓金的出来道歉赔礼!”
喝声如雷,滚滚传开,不仅传遍了整座金家大院,还传遍了整个镇上。
这时,赵远海带人赶了进来。
他看见地上躺了一地的金家奴仆,顿时脸色大变,知道事情难了了。
他知道金家一些底细,金家不仅是大魁岛土著,还是小型修士家族,甚至先后出了两位玄水宗外门弟子,非常同小可。
他匆匆跑到陈峰面前,小声地飞快道:“陈峰,你太冲动了。金家是修士家族,有玄水宗外门弟子。”
陈峰脸色不变,小声地对赵远海道:“赵二叔请放心,稍后我会把赵家摘出去,不牵扯到赵家。”
“你说哪的话呢?”赵远海摇头道,“金家明知令妹住在我赵家,还诬蔑令妹,这是侮辱我赵家。”
陈峰有些意外地看赵远海,没想到赵远海这么讲义气。
要知道,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情,除了赵红鱼这条纽带外,他们至今就见过两次面。
两人交谈间,倒在地上的金家奴仆丫鬟勉强缓过一些,慌忙地爬站起来,逃着远离陈峰。
对他们来说,陈峰太可怕了。
这时,金家正主终于从内院走出来。
一共有十一人,他们拥簇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那老者身怀炼气境第二层修为。
赵远海正要上前与金家正主说话,陈峰伸手挡住,他先走出一步,沉声道:“谁诬蔑我妹妹偷珍珠,自己站出来!”
“小子,你不过一介武夫竟敢在金家大院放肆!”一个二十出头的金家青年上前两步,指着陈峰骂道,“来人,把他宰了喂鱼!”
金家的家丁立即挥刀上前,但是也仅是上前几步,别说扑上去杀陈峰,连真靠近陈峰都不敢。
刚才陈峰施展神鳄威压实在太可怕了。
金家青年见状,对家丁骂道:“你们快上啊,平时白养你们了吗?”
“阿辉,退下。”白发老者出口道。
金家青年脸色通红地退下。
白发老者的目光落到赵远海身上,以高高在上的冷语调道:“赵家二郎,贵府上的人偷了珍珠就这样态度?”
赵远海上前两步,与陈峰并肩,拱手道:“金太老爷,这里面肯定误会。陈灵儿不可能偷贵府的珍珠。”
一个金家少女道:“就是她偷的!她进了我的房间,然后三颗极品珍珠就不见了!”
“我没偷……”陈灵儿委屈地否认道。
这时,陈峰目光盯在开口的金家少女身上,一步步地向金家少女走去:“就是你诬蔑我妹妹是吧?很好,立即出来向我妹道歉赔礼。”
挡在金家正主前的家丁们被陈峰逼得不断后退。
“少年,你未免太张狂了。”金太老爷目光盯着陈峰,寒声道,“当我金家无人吗?”
陈峰哈哈大笑,不屑地道:“你们不就是要仗势欺人吗?打一场就知道谁的拳头更大!”
金老太爷目光转到赵远海身上:“赵家二郎……”
刚才他虽不在场,但是神鳄威压还是波及到了内院,令他心头狂跳,让他意识到陈峰绝非普通武者。他预感自己一把老骨头打不过。
陈峰立即打断道:“别往赵家身上扯!我和我妹仅是赵家朋友,不是赵家什么亲戚门客。想诬蔑我妹讹珍珠,尽管冲我来!”
“我数十声,诬蔑我妹的人再不出来向我妹道歉赔礼,就休怪我动手!”他接着厉声道。
“十、九、八、七、六、五!”他飞快地连数了六声,才停顿了一下。
“四!”
“三!”
陈峰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金家每个人的心口上。那些刚从神鳄威压中缓过来的家丁丫环们,听见这催命般的倒数声,又吓得两腿发软,纷纷往后退缩。
金老太爷面沉如水,一双老眼死死盯着陈峰。他活了七十多年,在这观潮镇上说一不二,从来只有金家欺压别人的份,何曾被人堵在自家院子里倒数逼宫?可偏偏眼前这个少年,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杀气凝如实质,让他心头一阵阵发悸。
“二!”
陈峰又数一声,脚下不停,继续朝那金家三小姐逼去。他每踏出一步,青石铺就的地面便留下一道浅浅的脚印,石屑无声无息地陷下去,仿佛踩在豆腐上。金老太爷看得眼皮直跳——这份控制力,绝非寻常血罡境武者能做到。
挡在金家三小姐面前的几个家丁被陈峰的杀气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终于有一个崩溃了,惨叫着往旁边逃窜。有人带头,其余几个也纷纷溃散,将身后的金家三小姐完全暴露在陈峰面前。
那金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