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叔正在炼制一炉紧要丹药,这三日内需全神贯注守在丹炉前,无法接见外客。三日后出丹,方有空暇。”回话的是一个丹堂杂役弟子,态度不卑不亢,“唐师叔请宋老爷子在镇上好生歇息几日,三日后自会派人来接。”
丹堂杂役弟子离开后,宋老头对陈峰道:“峰儿,我们就安心等几天,顺便逛逛这玄水镇。”
陈峰有些担忧道:“师父,唐师伯真的会见我们吗?”
“放心,当然会见我们,你别瞎担心。”宋老头笃定道,“何况,以你的资质,哪怕没有你唐师伯推荐,你也能进玄水宗。”
陈峰道:“既然我能凭实力进玄水宗,为何还要劳烦唐师伯呢?”
“那不一样。”宋老头摇头道:“你不想靠你唐师伯推荐的话,要等到明年玄水宗统一招收新弟子的日子,中间隔了好六七个月。你年龄本来不小了,再差了六七个月,你年龄劣势会更大。”
“另外,这时候进入玄水宗,旁人都知道你背后有人,不敢轻易欺负你。玄水宗弟子众多,盘根错节、鱼龙混杂,勾心斗角,各种黑手,一言难尽。”
“你唐师伯是筑基境内门弟子,你凭借他的名头,就能镇住许多宵小,可以安心修行。”
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一些往事,长长叹了一口气。
“师父用心良苦,是弟子无知了。”陈峰感谢道。
宋老头颔首一下。
陈峰又道:“师父,明天我想去看我妹妹。我有些担心她。”
“可以,但是要在三天内回来。”宋老头答应了,紧接着叮嘱道:“岛上修士众多,你一个人行动千万要小心,切不可与人起冲突。”
陈峰:“知道了。”
第二天早市,陈峰去马市卖了一匹马代步。
赵府在大魁岛的家不在玄水镇,看地图离得比较远,需要绕小半圈大魁岛。
大魁岛上的马比三峰岛的马贵了三倍。
当天傍晚,陈峰终于抵达赵府的院子。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观潮镇,赵府的院子座落在镇子的边缘。
大魁岛寸土寸金,赵府能在大魁岛有一座房产是相当了不起,尤其是大潮汐期间,那是难能可贵。
“哈哈,陈峰来了,快快请进。”院门前,赵红鱼二叔赵远海笑着大步走出来,对陈峰道。
陈峰挂上笑容,拱手道:“赵二叔好。”
赵远海热情地拉入内,笑道:“前些天我听说你一人灭掉了金鳞帮,更以武逆伐修士金鳞帮主,真是令人震撼、令人神往啊!”
“赵二叔过奖了,我也只是被逼到绝路了。”陈峰谦虚道。
说话间,他目光扫动,问道:“舍妹呢?”
“她啊。”赵远海笑道,“令妹闲不住,非要去这里的大户人家金家找活干,我劝她了,但是劝不住。”
“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她应该就回来了。”
“要不,我这就派人去叫她回来?”
陈峰道:“有劳赵二叔了。”
他如今不缺珍珠,当然不舍得自己的妹妹给人当下人。
赵远海立即派一个仆人去找陈灵儿。
半个小时后,陈峰和赵远海坐在堂内喝茶,之前派出去找陈灵儿的仆人匆匆跑回来。
“赵二爷、陈公子,不好了。”那仆人满头大汗跑到赵远海和陈峰面前,气喘吁吁地道,“陈小姐被诬告偷了金家三小姐的珍珠,被金家三小姐吊起来打。”
陈峰霍地站起来,一把抓起仆人,带着仆人冲出赵家院子,快如闪电:“金家在哪?指路!”
“在、在镇子中心……”仆人吓得张口结舌道。
陈峰立即带着仆人朝镇中心飞奔而去。
赵远海反应过来,叫上一些人手,匆匆向金家赶去。
几分钟后,陈峰赶到了金家大院前。
他放开赵家仆人,杀气腾腾地向金家大门走进去。
“站住!”金家两个守门家丁立即拔出刀挡住陈峰。
这两个守门家丁都是气血境武者。
陈峰想起宋老头的叮嘱,勉强压下杀气,道:“我是陈灵儿的哥哥。”
“呵呵,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偷儿的哥哥。”两个守门家丁轻蔑地嘲笑道。
他们撤了刀,让开路:“进去吧。”
陈峰心头大怒,他妹妹对不可能偷别人的珍珠。
但是,在看见妹妹之前,他必须暂时忍着。
他大步走进去,很快就看见了陈灵儿。
陈灵儿被双手绑住,吊到院内的一株梧桐树下,双足离地二三十厘米。
四周围着大量的奴仆丫鬟,对陈灵儿指指点点,讥讽嘲笑。
看见妹妹被人如此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