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一个个满脸激动,有些老人甚至眼圈发红。
金鳞帮欺压三峰岛多年,蛟尾坡村这种穷乡僻壤更是深受其害。哪个渔民没有被金鳞帮强买强卖过?哪家没有被金鳞帮盘剥过?
陈峰一举铲除这个毒瘤,对于这些普通百姓而言,就是天大的恩情。
陈峰翻身下马,向众人拱手还礼:“乡亲们言重了。金鳞帮与我本有仇怨,灭了它,也是为自己报仇。”
“不管怎么说,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渔民拉着陈峰的手不肯放,“峰哥儿,今晚留在村里吃饭吧,我家刚打了一条大黄鱼……”
“老李头,你家那条大黄鱼才几斤?我家有石斑,峰哥儿去我家!”
“去去去,峰哥儿要去也得去村长家!”
陈峰好不容易才从热情的村民中脱身,先回了他的家。
只见他家被破坏得严重,还崩塌了一个泥墙房间,料想是金鳞帮的人干的。
“金鳞帮那帮杂碎,真想再杀他们一遍!”陈峰冷哼暗道。
在家里转了一圈后,陈峰走出门,去了水秀秀父母家。
水秀秀父母家与他家倒没有直接挨着,隔了几户人家。
水秀秀父母家的院子大开敞开着,水秀秀的父亲看见陈峰进来,立即热情地、脸上有荣光地迎上来。
“水伯。”陈峰走到水大牛面前,把猪肉递过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水伯收下。”
水大牛是个老实巴交的渔民,陈峰送礼,他既高兴又不好意思,两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猪肉,连连道:“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
“水伯,秀秀姐最近可好?”陈峰问道。
水大牛面露愁容:“唉,她夫家那边……”
他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叹气不已。
陈峰道:“水伯,能否请人把秀秀姐叫回村里来?我有事找她商量。”
原来,他这趟回蛟尾坡村的目的是送水秀秀珍珠,让水秀秀能上大魁岛。
那夜救下水秀秀的事,他一直牢记着。
水大牛愣了一下,虽不知陈峰找自己女儿什么事,但如今陈峰可是全岛闻名的大人物,他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叫你婶子去。”
“不要说是我找她,就是说你们找她。”陈峰交代道。
他没有直接去水秀秀家,正是因为不方便。水秀秀毕竟已经嫁作妇人了,他贸然送珍珠给水秀秀,容易给水秀秀招闲话,尤其是她丈夫会不舒服。
下午时分,水秀秀匆匆赶回了蛟尾坡村。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蓝布衣裙,头发简单挽了个髻,面色憔悴,但那双杏眼依旧水灵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