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内的石凳坐着等待的赵红鱼立即站起来,快步迎上去问道:“师弟,考虑得怎么样?”
“我咽不下这口恶气。”陈峰摇头道。
随即,他坚定地道,“师姐,我得马上走了。”
赵红鱼脸色大变,急忙劝道:“师弟,万不得已情况下,低头一回不丢人。”
陈峰摇头道:“师姐,我并非无路可走。只要不是金鳞帮主亲自找到我,金鳞帮人再多也奈何不了我。三峰岛虽不大,但也不是没有藏身之地。金鳞帮虽人多势众,总人数也就四五百人而已。
而且,我只需找到一艘船,就能划船离开三峰岛去其它岛。”
赵红鱼听到这里,美目大亮,燃起希望道:“对啊!你离开三峰岛后,金鳞帮就找不到你了。我给你安排一艘船!”
听到赵红鱼主动帮他安排船,陈峰心念电转,脑子里形成了一个疑兵之计。
他请求道:“师姐,你能不能在后天中午帮我安排三艘船?这三艘船分别安排在南丰码头向东二十里左右、南丰码头向西三十里左右和小浪码头附近?”
“没问题!”赵红鱼立即应下。
她以为陈峰要求在三个不同地方提供船只,是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后,金鳞帮守株待兔。
“多谢师姐。”陈峰感激地向赵红鱼躬身拜道。
赵红鱼立即伸手扶起陈峰,眼眶泛红,担忧和不舍地叮嘱道:“你千万要小心。”
随后,赵红鱼亲自送陈峰从后门离开。
她本想给陈峰一匹快马,但是陈峰婉拒了。
骑马虽快,但是目标也明显,反而让金鳞帮更好追踪。
内城有四个城门,陈峰料想四个城门口都有金鳞帮的人盯着。虽然盯城门的金鳞帮人根本留不住他,但是会泄露行踪方向。
因此,不能从城门出去。
陈峰走到一段四周无人的内城墙前,抬头望一眼。
只见内城墙高达十二米,墙壁外层用大青砖砌成,略有坡度。
“就从这里出去吧。”陈峰暗道。
他双手成爪,赤红色气血布在十指上,然后右爪用力往城墙壁一插,大青砖如水豆腐一样被五指深深扎入。
“比我预料中轻松。”陈峰点头一下,心里暗道。
下一刻,他靠着双手抓墙,宛如壁虎一样迅速爬上了内城墙。
出了内城,陈峰小心向外城墙走去。
没走多久,他便发现街口站着几个金鳞帮的人,他们持着刀检查每一个出去的人。
金鳞帮人查得仔细,致使街道堵塞,人们敢怒不敢言。
陈峰转身往回走,找到一条小胡同走进去。
小胡同弯弯曲曲,走到尽头当然是没路。不过,这并不影响陈峰爬上屋顶翻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陈峰走到一段四周无人的城北外城墙前,他再次用双手爬出了外城墙。
出了三峰城,陈峰向北快走,进入三峰岛中央的三座山峰。
进入山区后,他没有选择找地方藏匿,而是转折向东北方向奔跑。
在山野上,陈峰奔跑如飞,一步两米多,一个跨跳就是好几米。
当他走出山区,走到海岸边时,天色将暗。
陈峰沿海岸又走了一段距离,找到了一个在海岸上垂钓的人。
“大伯,你的钓竿和鱼蒌能卖给我吗?”陈峰走过去,问垂钓人道。
垂钓人是一位头发花白、满脸风霜的老渔民。他年老体衰,没有力气出海打渔,只能坐在海岸边钓鱼挣珍珠。
老渔民转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峰,问道:“小伙子,你给多少珍珠?”
“一颗下品珍珠。”陈峰道。
这个价格偏高,但没高到离谱。
价格太高的话,他担心老渔民回村后到处吹牛,有可能暴露他的行踪。
老渔民犹豫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两颗下品珍珠。”
陈峰立即转身就走。
“小伙子,你等等、你等等!”老渔民顾不得钓鱼,拿着钓竿追上去,“有话好说嘛,一颗下品珍珠就一颗下品珍珠吧。”
陈峰停下脚步,取出一颗下品珍珠给老渔民。
老渔民得到珍珠,立即收起来,然后笑呵呵地道:“只卖钓竿和鱼篓,鱼篓里的鱼不卖。”
“我也不要你的鱼。”陈峰淡笑道。
不多时,老渔民带着他的鱼离去,陈峰得到了钓竿和鱼篓。
原地等老渔民走远后,陈峰才带着钓竿和鱼篓沿岸继续向北走。
同时,他分出一部分心神到雷海鳗身上,让雷海鳗朝他游过来。
走了十几里,夜幕完全降临,陈峰停下脚步,找了一个合适的钓位坐下,甩竿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