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意识转头望去,只见张河率着几个金鳞帮高手闯进来。
原来,张河得知宋老头与郭冷霖谈判谈崩后,立即意识到他的侄子张建业要遭殃了。
可是他身为属下,又不能立即带人去宋宅带走张建业。
因此,他这时候才带人匆匆赶来到宋宅。
张河看见了张建业满身是血,如死狗一样被人拖走,失声大叫:“业儿!!!”
他立即拔出刀,向王乘云和另一个宋宅入室弟子扑去。
然而,他刚冲出两步,立即被身后的两个金鳞帮高手死死按住肩膀,紧接着又有两个金鳞帮高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副帮主,别冲动。”几个金鳞帮高手低声劝道,“宋真是修士,我们加起来都不够他杀!”
他们才不想为一个张建业跟一个修士拼命。
张河拼命挣扎了几下,仍是动弹不得,只能冷静下来。
这时,宋老头走到张河前面,冷冷地盯着张河:“你就是张建业的三叔?”
不等张河说话,宋老头继续道:“张建业出卖同门,违背门规,被老夫废掉全身功力,毁掉全身经脉,从此是一个废人了!”
“啊啊啊……”张河痛苦地大叫,要跟宋老头拼命,但是被几个金鳞帮高手死死按住。
他大哥临终前,他曾向他大哥发誓要好好照顾张建业,把张建业培养成材,结果却让张建业落得个全身残废,余生只能躺床上的下场。
宋老头仰天哈哈大笑一阵后,指着张建业,继续对着张河讥讽道:“他既然做了叛徒,就该有做叛徒的下场的觉悟!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还有,你们金鳞帮坏事做绝,也要有哪天被人杀光的觉悟!”
张河双目血红,咬牙切齿地骂道:“老匹夫,总有一日……”
他话还没说完,立即被一个金鳞帮高手紧紧捂住了嘴巴。
“副帮主,他在故意激怒您,好找借口杀我们。”几个金鳞帮高手劝道,“千万不要上当。”
“事已至此,我们走吧。”
说完,几个金鳞帮高手强行把张河架走了。
却说赵红鱼回赵府后,没立即去见陈峰,而是去了赵府最深处的一座小院。
“爷爷,我想让赵府庇护一个人。”赵红鱼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前。
赵红鱼爷爷问道:“什么人?”
赵红鱼把陈峰的情况说了一遍。
赵红鱼爷爷听完,感兴趣道:“你的师弟潜力不小,值得帮一把。不过……”
他的话停顿住,沉思起来。
赵红鱼耐心等待,不敢打扰她爷爷的思索。
片刻之后,赵红鱼爷爷终于下定了决心:“你让你的师弟以道心起誓,永不追究金鳞帮,再答应赔偿金鳞帮一颗极品珍珠,我们赵府就能保下他。极品珍珠他没有的话,我赵府可以帮他出,并且不用还。”
“这……”赵红鱼感到意外,不太满意这个条件。
按这两个条件,陈峰受的委屈可大了。
赵红鱼爷爷解释道:“金鳞帮不简单,它背后是一个玄水宗外门弟子,而且是不是一般的外门弟子。”
“我们赵府没你想像中那么强大。”
“孙女知道了。”赵红鱼黯然道,“谢谢爷爷。”
赵红鱼告退离出小院子,去见陈峰。
她在去宋宅报信时,给陈峰安排了一个房间供陈峰休息。
赵红鱼还没走到陈峰休息的房间门前,陈峰就听到脚步,听出是赵红鱼的脚步声,先一步打开门走出来。
“师姐。”陈峰叫赵红鱼叫道。
赵红鱼快几步走到陈峰前面:“师弟,我见到师父了。我们到房间里说。”
陈峰点头:“好。”
进入房间,两人在一张圆桌前坐下,陈峰给赵红鱼盛了一杯茶水:“师姐辛苦了,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赵红鱼点头,接过茶杯,一口把茶水喝完。
她来回奔波了一个上午,确实干渴。
放下茶杯,赵红鱼正色道:“师弟,师父得知你被金鳞帮伏击后很生气,立即带剑去金鳞帮讨说法。奈何金鳞帮势大,不给师父面子,师父无力庇护你。”
陈峰感到有些意外。
赵红鱼解释道:“金鳞帮背后是一个玄水宗外门弟子,因此师父的面子不好使。”
“师姐,你替我多谢师父。”陈峰道。
赵红鱼:“我会把话带到。”
她接着轻叹道:“师父很自责,他老人家从金鳞帮回来后,似乎老了几岁。”
“是我让师父为难了。”陈峰叹气道。
两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