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跪在金鳞帮主面前,以额抵地:“属下无能,没能击杀陈峰,请帮主惩罚。”
金鳞帮主没有生气,他有些疑惑道:“他是如何逃脱?恰好遇上有修士路过救下他吗?”
他对张河的办事能力放心,他专门交代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张河一定会照办,不会擅作主张。
“没有遇上修士。”张河答道,“陈峰疑是进入血罡境了,他以拳头挡了一次刀峰。一位气血境后期兄弟一个照面被他一拳杀死。”
“嘶——”金鳞帮主失去了身为修士的高高在上的从容淡定,不由微微倒吸冷气,“他习武多久了?”
张河:“五天。”
“此子断不可留!”金鳞帮主满面杀气道:“立即动用最大的力量把他揪出来,本座要亲自出手扼杀他!”
“是,帮主!”张河用力应道。
他忐忑不安的心有了一丝踏实,帮主没有轻敌,要亲自出手了。
武者再强,在帮主这尊修士面前,也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
……
宋宅,内院。
宋老头听了赵红鱼的禀报后,拍案而起。
“金鳞帮吃了熊心豹胆,竟敢伏击老夫的得意弟子!”宋老头怒声骂道,眼睛喷涌出怒火。
佝偻干瘦的身体一下子挺拔高壮了不少,一股强大的修士威压散发出来。
眼看宋老头就要去找金鳞帮算账,赵红鱼急忙道:“师父,那些蒙面人是金鳞帮仅是陈师弟的猜测,但是不一定就是金鳞帮。您把张建业叫来,询问一下才能确定。”
“你说是对。”宋老头压下怒气,寒声道,“你快去把张建业叫来。”
虽然赵红鱼没说,但他也猜测到金鳞帮伏击陈峰的事张建业可能参与了。
赵红鱼应了一声“是”,转身走出内院,径直走到在外院院子里假装专心练拳的张建业面前。
为了不让宋老头怀疑,张建业如常地到宋宅练武。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金鳞帮十几个气血境武者伏击陈峰一人居然失败了。目前,他也还没知道失败。
“师姐。”张建业连忙停下练拳,向赵红鱼露出讨好的笑容。
赵红鱼目光锐利地盯着张建业,只觉得张建业的笑容很恶心。
张建业有些心虚问道:“师姐,您找我?”
“你跟我来。”赵红鱼冷声说道,转身向内院走去。
张建业在后面,越走越心虚,心跳加速,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在心底不断安慰自己:三叔让所有人都蒙面了,老东西不可能马上怀疑是金鳞帮,更不可能怀疑到我身上。
进入内院,走到宋老头面前,张建业发现宋老头正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他,吓得他急忙低下头,不敢与宋老头对视。
“跪下!”宋老头突然厉声喝道,一股修士威压落到张建业身上。
张建业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不由自主地“扑通”跪下,还全身瑟瑟发抖。
宋老头何等人生阅历,哪能没看出张建业幕后参与了伏击陈峰。
张建业心理素质太差,连赵红鱼也看出来了。
宋老头继续厉声道:“同门相残,出卖同门,你当知何罪?”
“你不能开除我,我三叔是金鳞帮副帮主。”张建业恐慌地叫道。
宋老头成功诈出张建业协助了金鳞帮伏击陈峰,确定了真是金鳞帮伏击陈峰,便不再多看张建业一眼。
他对赵红鱼道:“红鱼,你看着他,别让他逃了。”
“师父请放心!”赵红鱼立即应道。
宋老头随即转身进入他卧室。
一阵后,宋老头已经从卧室出来,身上穿着一身玄水宗外门弟子衣服,背上一口剑。
他大步走出内院,去牵了一匹宝马,骑马离开宋宅,向金鳞帮老巢驰骋而去。
十几分钟后,宋老头骑马到金鳞帮总院大门前,冲着金鳞帮老巢大声喝道:“郭冷霖,出来见老夫!”
喝声如雷,震耳欲聋,远远地传开。
金鳞帮总院被惊得一阵鸡飞狗跳,不过很快有大量金鳞帮众从里面持刀带剑涌出来,列队挡在大门前。
张河站在前头,直面宋老头的修士威压,后背冷汗湿透,双腿难不住暗暗发抖。
这是难得向郭冷霖表忠心的机会,虽然很危险,但是他知道郭冷霖一定会出来直面宋真。
果然,不一会儿,郭冷霖就从里面越众出来。
“原来是宋道友登门造访。”郭冷霖从容地微笑道。
宋老头重哼一声。
郭冷霖不在意,他转身对身后的金鳞帮众呵斥道:“你们个个都剑拔弩张干嘛?有你们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属下知错。”张河立即大声叫道,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