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金鳞帮众见状,也纷纷收起刀剑等武器。
郭冷霖转回身,重新面对宋老头,微笑地邀请道:“宋道友,请进屋喝茶。”
宋老头寒着脸,不作声。
郭冷霖仍不生气,对张河道:“张河,给宋道友牵马。”
张河鼓起勇气,上前给宋老头牵马。
宋老头没有拒绝。
就在这样,郭冷霖转身先进入大院,张河牵马载着宋老头跟着大院。
几分钟后,一间厅堂内,郭冷霖和宋老头分主客而坐,茶水端上后,其他人都退下,离得远远的。
宋老头沉声道:“陈峰是老夫的得意弟子,你们金鳞帮不得动他!”
“宋道友,你可知金鳞帮在三峰岛上臭名昭著了二十几年,为何仍屹立不倒?”郭冷霖淡声道。
他顿了顿,等宋老头询问。等了几秒,见宋老头不问,他才说道:“因为郭某身后有玄水宗外门弟子。”
“金鳞帮这摊子不是郭某的,郭某仅是表面棋子。”
宋老头心头一沉,但是仍然保持表面强势,寒声道:“老夫不管金鳞帮是谁的产业,你们就是不许动陈峰!”
“陈峰必须死!”郭冷霖语气突然变得强硬。
宋老头霍地站起来,拔出法剑,剑指郭冷霖。
郭冷霖站了起来,但并不拔剑:“宋道友,你的修为已经倒退到只剩下炼气境第一层,再加上你年老体衰、旧伤缠身,郭某建议你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宋老头脸色难看,但是终归还是没动手。
沉默了一阵,宋老头声音干涩道:“老夫让陈峰发誓永远不追究你和金鳞帮。”
郭冷霖断然拒绝:“郭某说过,陈峰必须死!”
“真没得谈?”宋老头道。
郭冷霖:“没得谈!”
沉默了一阵,宋老头颓然地垂下剑,转身走出堂厅,背影也重新佝偻下去。
背景唬不到人,打又打不过,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宋老头回到宋宅内院,赵红鱼立即迎上去,问道:“师父,怎么样?”
“红鱼,”宋老头神情黯淡颓唐地叹气道,“你告诉陈峰,我老了,不配做他的师父。”
赵红鱼脸上的期待之色顿时为之一僵,露出了失望之色。
不过,她很快收起失望之色,安慰道:“师父,您尽力了,陈师弟不会怨您的。”
宋老头老泪垂落地摇了摇头。
赵红鱼转头看了一眼张建业,小声道:“师父,您软禁张建业一段时间,免得他再暴露陈师弟的行踪。”
“嗯。”宋老头道。
赵红鱼:“那弟子先走了。”
说完,她匆匆离去。
宋老头的目光猛然落到张建业身上,张建业立即吓得全身瑟瑟发抖。宋老头一步一步向张建业走去,张建业则不断后退。
“师父,陈峰入门才几天,弟子可是孝敬您好几年了……”张建业乞求地道。
宋老头万分厌恶道:“老夫没你这种弟子!今日,老夫要清理门户!”
张建业惊惧地转身就逃。
宋老头冷哼一声:“真以为老夫老得清理门户都做不了吗?”
冷哼间,他足下发力,快如闪电地追上张建业,一掌打在张建业后背上。
砰!
张建业身体向前飞出去,从内院和外院之间的大门飞出七八米,狠狠摔落到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一时间爬不起来。
外院,正在认真苦练的所有宋宅弟子无不被吓得一跳,都立即停下了练武,纷纷转头看去。
“啊,是张师兄!”有人惊叫道。
宋宅弟子们正要上前扶张建业或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时,他们突然看见宋老头一脸杀气地从内院走出来,无不吓得噤若寒蝉,更不敢去扶张建业。
王乘云和其他入室弟子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宋老头面前:“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宋老头寒声道:“你们把张建业提到为师面前来!”
王乘云等人应了一声是,立即去把基本失去反抗之力的张建业架到宋老头面前。
“让他跪下。”宋老头又道。
王乘云等人依言强压张建业跪在宋老头面前。
张建业倒没挣扎,但他口里叫道:“我三叔是金鳞帮副帮主,他最宠我,你不能惩罚我……”
宋老头上前,一巴掌抽下去。
啪!
随着一声响彻院子的耳光声,张建业不仅被抽得半边脸红肿起一个五指手印,还被打落了三四颗大牙。
张建业恐惧害怕,不敢再叫嚣。
宋老头目光扫过所有人,喝道:“所有人都过来!”
众记名弟子这才敢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