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人在赛车坐席，心思全在换号投票上。
“出道夜邀请周总出席，让我来问是您去还是小周总去？”林特助笑问。
虽是在问，流程单却已递过来，说主持人介绍时对镜头笑着打个招呼就好，其他不用管。
选秀投票网页过于频繁被限制访问，投票的手也有些僵，郭凌染接过节目单，“不是还让你问小周总？”
“哎哟小周总我哪能联系得上，只能靠您了。”
“好吧。”郭凌染无奈应下，继续切号投票，顺便向林助打听，“节目里这么多选手，老板有看中的吗？”
“有是有……”不是你喜欢的人，林助犹豫怎么说这句话不伤人心。
“仲简兮。”
郭凌染了然，抬头说了一个名字，林助怔愣在那。
“那就是了，老板要选仲简兮。”今天也没有猜错老板口味，喜欢理工科清冷学霸演元气小狗反差萌。
顺手跳转短视频平台搜仲简兮综艺片段，性格寡淡，唱歌跑调，跳舞跟不上节奏，优势只在脸好看。
“单纯脸好看撑不起唱跳舞台吧？老板把他签进来送演员部吗？”
演员也是半路出家。
仲简兮踏进综艺圈也就近几个月，之前在干嘛？
之前在读书，十几岁进国外顶尖学府，后回国创业，之前带着兄弟们干出点名堂，又不幸创业中道崩殂。
出走半生，归来也才21岁，正是勇闯娱乐圈的好年龄。
“创业前期朋友投了钱，最后破产，他们说不用我还，我却不能不还。”
做人没别的，仁义两个字。
这么完美的故事线，郭凌染都高看几分，悄悄投过一张票。
“他现在还没公司，要快点把他定下来吗？”郭凌染开口，盘算签仲简兮时顺便见自己想见的人。
“不急，老板要考察。”林总助另拿出一份清单，“老大让您出道夜您安抚何格和思允，不论成绩如何，郭老师给办个庆功宴。”
“不论成绩？”
郭凌染不信，刚准备打趣老板就看中成绩，周兆京摔门进来。
火气有点大，林总助抿嘴后撤半步，郭凌染偷偷按下空调，手动制造冷气，笑脸迎上，“周老师怎么这么大火？”
“何格被退赛了。”
“什么！”郭凌染一惊，冲冠热门选手在决赛前被退赛，这是公司一大损失。
周兆京拍桌子指林助，“把公关部张总监给我喊来！”
郭凌染本想一起溜出去，却被老板喊停，“小兰说你给一个小选手日投五百票？”
“就这两天，马上决赛了，绝对不耽误工作。”
郭凌染指天花板发誓，周兆京突然叹口气：“论看人，我不如你。当时你对何格不大喜欢，你是对的。”
“我？不喜欢？”郭凌染指指自己，没想到在老板面前暴露，他这几个月恨不得将人捧到天上，一句难听话都没说过，没想到老板还是知道他不喜欢何格。
“我还看不透你？”周兆京笑，问他：“那仲简兮，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当竞争对手看！郭凌染抿嘴，“可以先把人领进来，给几个资源试试。”
周兆京顺势把这事交给他办，又问清不清楚何格的事。
三天前有人在网上发帖控诉何格劈腿，删帖洗稿也压不住上热搜，成也流量败也流量。起先觉得这种丑闻稍加利用，全当虐粉，也不全是坏事。
“没想到人家手里不只有聊天记录，还真有录音证据？”周兆京冷笑一声骂蠢货，“什么把柄都往外送，又跟公司一句实话没有，是要反天啊！”
张总监联系过前女友要和谈，但对方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让何格亲自跟她谈。何格发好大一通火，摔手机撕剧本，拒绝联系女方，这才越闹越僵。
“可私德有亏，还不至于能让断层top被退赛，”郭凌染质疑，“说什么原因了吗？”
老板瞟他一眼，说小郭老师果然沉迷投票。
郭凌染被暗讽，忙打开手机刷时事新闻，就在二十分钟前，前女友爆料何格黄赌毒内容，有赌博实锤，其他还不清楚。
手脚发凉，这是烂完了。
“怪我没调查清楚。”郭凌染咳一声把过错揽自己身上，当时选何格是他跟老板一起，这会儿要迅速摆明态度，将犯错的老板摘出去。
周兆京表情僵硬，摆摆手让出去，“别光盯着你那个投票，再有下次把你也丢训练营里。”
可他哪能管得了这些，只是给别人投个票而已，何格的事跟他能有什么关系？还是一口锅扣在自己头上。
关门出来后从林助手里接过仲简兮档案，初始排名倒数，一路向上到现